,轻咦一声
居然是惠宁王送来的投降信件,
不过他并没有明说投降,而是阐明利害,
声称北元再对其攻伐,惠宁王与朵颜元帅府就投降明人。
陆云逸脸色古怪起来,扬了扬手中信件:
“什么时候送来的?”
“回禀大人,就在刚刚”武福六挠着脑袋回答,面露疑惑。
“大人,这惠宁王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还当咱们是北元残余?”
“自然是知道的,装腔作势罢了,说什么不重要,重要是看他们做了什么,还有他们想透露的意思。”
陆云逸笑着坐了下来,一边拿着信纸扇风,一边看向地图,
上面十分潦草,到处都是写写画画,
蓝红黑相间的线条将地图填的满满当当,都是每一次骑兵冲杀的纠缠。
“大人,他们想做什么?”武福六问道。
“想投降,之所以没有在信上明说,只是想多一些转圜余地,心有不甘罢了。”
八月的辽东之地,即便是在夜晚也有一些闷热,军寨内的气味很不好闻,
陆云逸索性将头甲摘下,继续拿书信扇风,然后说道:
“既然他们已经有了投降之意,那咱们就不能跟他们继续纠缠下去,若是让其保存的实力,那就不好了。”
武福六与张玉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可惜,
这些草原人太过软骨头,才打了几场败仗就想投降,真是该死。
按照他们的推算,惠宁王与朵颜元帅府的大部还在,至少还有五千可战之兵,
这在东北一隅之地,已经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,
若是将其留着,迟早要兴风作浪。
只可惜大明军律明文规定,不能杀俘,
要不然他们早就一举将三处营寨攻破,杀俘以解后患,何至于如此费工夫。
“大人,您是想结束战事?”张玉压低声音,缓声问道,
见他脸上有些迟疑,陆云逸问道:“有什么顾虑?”
张玉有些不好意思,走近了一些,支支吾吾开口:
“弟兄们想趁这个机会多立些功,这边战事打完了,就就没处杀敌了。”
陆云逸脸色怪异,将视线投向武福六,见他也面露激动,连连点头,
陆云逸心中突兀的蹦出几个大字,
开战容易终战难。
对于朝廷来说,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