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那草原人惊骇的事情发生了,锐利的长刀砍在护臂上不得寸进,
先前与他打得有来有回的‘北元残余’身躯中似乎涌现出了一股力气,
任凭他如何使劲,也不能将这抬起的手臂压下!
甚至,他还看到那北元残余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的刀刃,最后发出了一声嗤笑:
“都他妈卷刃了,还砍呢!”
不等他有所反应,左侧耳畔就传来了强烈的破风声,
那草原人转头去看,瞳孔已经缩成了针尖大小,
他发誓,他的眼力从来没有如此好过,
他看到了那‘北元残余’的刀锋,
光滑整洁,一条线从左到右平整而落,甚至没有一丝弯曲,
他眼眉微挑,在心中感叹,好刀!
但下一刻,他便觉得天地倒转,
眼前的世界似乎开始翻滚,而且还在一点点下坠,
翻滚间,他看到了一具无头尸首立于马上,做着和他一般的动作。
他忽然闪过一次明悟,原来我已经死了。
眼前的世界骤然漆黑,他失去意识,脑袋掉落在地,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。
在斩下这人的脑袋后,宁充没有任何犹豫,便调转马头,向着身后疾驰而去,其身旁的军卒皆是如此,
让处在中部战场的草原人瞪大眼睛,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兴奋,
打退了!打退了!
但很快他们的脸色变了又变,
在他们视线中,那些头也不回的北元残余在百余丈之外停了下来,
再次调转马头,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便冲了过来,
马蹄如雷,浓烟滚滚,
手中锐利长刀反射着阳光,刺得人眼睛生疼!
还未等他们有所反应,便听见有同族发出大喊:
“左边来人了!!”
廖心远率领的军卒没有任何犹豫,就这么生生撞了上来,
手中长刀挥砍,长枪挑刺,马匹冲撞!
刹那间血腥味弥漫,一条染血布满尸首的路被他们趟了出来,将草原人的骑兵队伍从中生生截断!
而就在这时,宁充所率领骑兵也顷刻间杀到,百余丈并不足以让骑兵积蓄足够的冲势,
但眼前的草原骑兵俨然成了草原步卒,
如此那便足够!
前军斥候部军卒如同刚刚挥舞的利刃,猛然间撕破了草原人停滞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