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草原人这么沉不住气?这就开始退了?”
张玉也眉头紧皱,脸上有些怪异,
但不论如何,都要做出应对,不能就这么轻易地将阻拦军卒击溃,
否则冲到右侧营寨之前再行退却,就容易被发现端倪。
“大人,这些草原人有畏战之心,可能我们要进行一些方略改变。”
武福六脸色凝重,点了点头:
“无妨,你尽情指挥便是,这是早就预料到的一些变化。”
张玉脸色凝重,随即看向中部战场,那里在与草原人僵持的部队是宁充部,在年前他与廖心远曾不听军令,被从百户之位撤回普通军卒。
二人也是有些争气,在北征军斩获颇丰,
加之陆云逸也念及旧情,重新让其回到百户官职。
这一来一回,让二人更加沉稳。
在既定的方略中,右侧战场的撤退不能让草原人看到端倪,
所以就注定了与之相邻的中部战场要保持僵持,方便在合适的时机展露出不敌,而后从容后退,
然后负责绞杀的右侧战场军卒才能放弃胜利,去支援中部战场,从而脱离右侧战场。
如此一来,才算是合情合理,虽然有些粗糙,
但战场之上瞬息万变,能瞒一时是一时。
张玉脑海中闪过定下的种种思绪,没有任何犹豫,便拿起喇叭发出大喊:
“宁充!!顶住!”
其身旁的传令兵同样举起了十余个喇叭,开始发出大喊。
“宁充!!顶住!”
洪亮的声音传遍整个战场,传到了宁充耳中,也传到了与之相抵抗的草原人耳中。
宁充此刻正在小心翼翼地挥舞长刀,
生怕一不小心就将眼前的草原人砍死,
听到这声军令,他心中暗骂一声窝囊,
而后没有犹豫地将手中长刀松了少许,恰好草原人的弯刀袭来,
他匆匆抵挡,顿时发出一声惊呼,故作痛楚地捂住手腕
其身旁的军卒也大差不差,原本还僵持的宁充部刹那间出现了败象,
被前方草原人压着,一点点后退。
宁充一边叹息,一边双手持刀,阻拦着追击的草原人,脸上神情复杂。
他很清楚地记得陆将军曾经说过,
骑兵战阵并不是在战马上砍杀,而是来如影去如风,一击不成,顷刻皆退,再行冲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