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要有所变动。
他想了想,沉声说道:
“我们可以将进攻的时辰选在太阳落山前一个时辰,
这样太阳落山后,我们就有正当的理由撤兵,从而不被朵颜元帅察觉到端倪。
营寨内有陷阱的事咱们装作不知道的时间越久,战事越是顺利。
甚至在第四次进攻时,
我们可以安排军卒在营寨内产生混乱,让其误以为是辽王在挣扎。”
张玉的眼睛亮了,起来连连点头:
“不错,他们没有千里镜,看不到营寨内的具体情况,足以以假乱真。”
二人都没有考虑战场上的厮杀胜负,因为只有胜利这一结果。
就算没有千里镜与喇叭,军卒们依旧可以凭借悍勇战而胜之,
更何况如今战场全貌以及传递信息都要远胜草原人。
二人你来我往,接连说出自己心中所想,
不到一刻钟,便已将具体的方略定下
这让郭铨不免瞪大眼睛,心中忽然产生了一些荒唐,战事为何突然变得简单起来?
军略定下,友军又提前到达战场,
武福六的心情尤为舒畅,他长吁了一口气看向郭铨,笑着说道:
“这副表情作甚?”
郭铨眨动眼睛:“两位大人好生谋划,三言两语就将朵颜元帅与惠宁王置于死地。”
武福六与张玉对视一眼,都笑了起来,
武福六走到一侧,拿过早就准备好的军报与作战计划,而后递给郭铨:
“好了,拿上这些东西,快些回去复命吧,莫要让大人等着急了,我们也要去安排军卒了。”
“是!!”
郭铨面容一肃,快步退出军帐,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离去。
待他离去之后,武福六与张玉脸色凝重,快步走出营帐,
开始召集军卒,布置下午的作战计划以及军卒轮换。
虽然在军卒在战场上打得轻松无比,
但该有的布置以及安排一样也不能少,
只有这些基本之物都准备完全之后,战事才会顺利,先后顺序因果关系绝不能乱。
午时后的八月,阳光炽热如火,将大地烤得滚烫。
就在炎热之中,苍凉的号角声骤然响起,穿透了沉闷空气,回荡在辽王寨与营寨的每一个角落。
这声号角似乎唤醒了刚刚陷入沉寂的营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