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的人听着,惠宁王和朵颜元帅府与你们的辽王一个德行,
让青壮去白白送死,自己的军卒则躲在后面苟且偷生!
若是还有一些骨气,干脆就反了,辽王不珍惜你们,我们北元不会!”
“北元?”
阿扎失礼死寂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动容,嘴角微微扯动,流露出一丝嘲讽。
在第一次正面交锋之后,
他就已经知道眼前的人不是北元残余,而是南方明人。
只有明人才有如此坚硬的甲胄长刀,才有如此凶悍战力。
但是不是已经不重要,他被团团包裹在营寨中,只能寄希望惠宁王与朵颜元帅将他们击溃,
想到这儿,阿扎失礼脸上闪过一丝黯淡,
此战不论谁赢,辽王郡都将易主,
他再也没有实力把持住那兀河畔的肥美草场,也无法留存黄金家族最后的荣耀。
前军斥候部营寨,中军大帐。
武福六与张玉汇聚在桌前,看着战后军报以及作战地图,这是由军中文书所记录,
对照着一侧早已准备好的沙盘,能最大程度地还原真实战场,查缺补漏,更好地准备新战事。
此刻,战事复盘已经初步结束,
二人找出了其中战术布置的一些疏漏,并加以记录,会在第三次战事中尝试改进。
听着外面的喧闹声以及喊叫声,
武福六缓缓直起腰,走到军帐入口,叉着腰看向远方叹息道:
“这辽王还真沉得住气,若不是要施行围点打援,早就一把火将其烧了。”
辽王寨不是城池,没有高耸的城墙以及砖石庇护,
只需要从四周齐射火箭,就能将其烧毁得一干二净,
再配合军卒围堵,辽王寨内将近五千人只需要一个上午就能将其灰飞烟灭。
围困五日,前军斥候部一直没有动手,使得军卒们焦急难耐。
这在他们看来,就是已经到嘴里的肉,却迟迟不能下咽。
站在地图前的张玉笑了笑,同样有些感慨:
“陆将军所给的方略恰到好处,
既让辽王心存希望,又让惠宁王与朵颜元帅虎视眈眈,
若是由张某来操持,说不得要一个一个打过去,费时费力,哪来如今这般简单。”
正说着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营寨左侧传来,
站在军寨入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