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一老一少是谁呀?”
陆云逸眼睛有些酸涩,将视线从千里镜上挪开,瞥了刘黑鹰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:
“还能是谁,惠宁王,朵颜元帅。”
“这么年轻啊。”
刘黑鹰瞪大眼睛,又看向那静静站立,脸上有些冷冽的年轻人。
不远处,山巅上的年轻人至多二十余岁,脸上还带着稚嫩,说话时的表情甚至不屑于隐藏,与那些老谋深算之辈大不相同。
陆云逸也重新回归千里镜,静静看着朵颜元帅,自言自语道:
“想不到啊,这小崽子还真是如传闻般年轻啊,
就是不知战阵厮杀本领怎么样,当不当得起名头,
可别是个绣花枕头,年纪轻轻的,中看不中用。”
这么一说,刘黑鹰脸色一黑,将脑袋从千里镜挪开,眨了眨眼睛:
“云儿哥,你别说了,我感觉你在骂我。”
陆云逸将眼睛从千里镜上挪开,面露无辜:
“都养了这么久,还是不行?是不是在三万卫的时候偷吃了?你也真下得去口。”
三万卫红帐子里女子大多都是朝鲜人与草原人,身段虽好,但长相不好。
如此一说,刘黑鹰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,身体来回扭动:
“怎么可能,胭脂俗粉怎么能入得了我的眼?”
但他那有些涨红的脸已经暴露了他心中所想。
陆云逸叹息一声:“黑鹰啊,你虽然年轻,但要节制啊,小心生不出崽。”
刘黑鹰脸色一黑,将头扭了过去不再回答,转而看向还在修建的营寨,
他眼神一凝,将脑袋向前伸了伸,若有所思地说道:
“云儿哥这朵言元帅的营寨有些不对呀,他在南边挖那么多小坑做甚?”
陆云逸早就注意到了那里,轻轻一笑,眼中出现了一丝嘲讽:
“自然是陷阱,一旦武福六他们冲入营寨,
战马蹄子踩在这些小坑中,便会霎时间崴脚,阵型大乱,
此刻若是有骑兵积蓄冲势,从后方冲出,定然能夺得大胜。”
刘黑鹰不禁张大嘴巴陷入震惊,连忙向前爬了爬,将脑袋伸出山崖,用千里镜仔细查看,
慢慢地,他发现了朵颜元帅营寨中的端倪。
眼前的营寨中虽然帐篷众多,像是被随意安放,没有章法,
但居高临下看去,能够看到由北向南,有那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