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
但还不等他迈出一步,又一枚箭矢从天而降,从他的后心穿透前胸,
与上次不同,这次的箭头带着一些红白之物,不仅仅是鲜血。
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衣衫,顺着箭矢滴落在地,
军卒瞪大眼睛,满脸不甘,重重倒地。
没有死在战场上,却死在了自己人手中。
一声声惨叫霎时间响了起来,羽箭洞穿血肉的声音伴随着惨叫,
一下一下,每一根长箭都似扎在了后续军卒心头,
让他们忍不住停下脚步,呆立当场,
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和死亡的阴霾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你大胆!!!”
刘显的声音激昂,带着激动,黝黑的脸庞涨得通红,
百余名军卒在过线一刹那就被射杀,几乎没有任何抵抗能力。
“弓箭手,弓箭手呢!!给我射死他们,给我射死他们!!”
刘显暴怒的声音回荡,却没有人接话。
反倒是对面的陆云逸眼神充满不耐烦,
既然已经动手,那就已经撕破脸皮,也就不用顾忌。
他手中长刀向前一挥,冷声下令:
“把他们都抓起来!跪地弃兵者不杀,若有站立者,杀无赦!”
剧烈的马蹄声自四方响起,带着暴戾以及迫不及待,
眼前之人与外人勾结输送军资粮草,
甚至还要亲自出战帮草原人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军卒已经迫不及待地将他们拿下,想要看一看那些马车中是什么东西!
“放肆!!你们敢!!”
赵祖年慌乱匆忙的声音在骑兵冲阵中丝毫不显,
混乱开始,前军斥候部乃精锐骑兵,
对待这些只有少许骑兵拱卫的军卒,不费吹灰之力,
更何况,铁岭卫刚刚组建,说是军卒,不如说是修建土木的民夫。
前军斥候部军卒来回冲杀,手中长刀一边挥砍,
一边拿着铜制喇叭叫喊:“跪地弃兵者不杀!”
越来越多的长刀掉落之声,那些军卒们忙不迭地弃刀跪地,脸上带着畏惧,
听着身旁传来的战马啼鸣,身体不停抖动。
真敢动手,他们真敢动手!!
不到两刻钟,这片少有的开阔之地已经跪满了军卒,
赵祖年与刘显被两名军卒压在身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