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可依。
若许成没有参与其中,又不说出一些胡话,
那他就是勤勤恳恳的戍边军卒,整日埋头工坊,还会检举走私之举的好官啊。
见许成还是满脸茫然,陆云逸又发出了一声叹息,
大明新立,早些年的军伍大多目不识丁,
若是不将话说明白说透,凭借自己体悟,那是万万不能理解。
陆云逸想了想,很快他便想到了一个十分贴切的话,
他凝重地看向许成,沉声道:
“许大人,坦白从宽,牢底坐穿,抗拒从严,回家过年。”
许成脸色一僵,脸上第一次出现明悟,
紧接着开始迅速变换,不解、震惊、恍然、原来如此!
半个时辰后,许成呆愣愣地走出陆云逸所在军帐,
看到在门口站立的郭铨依旧冷着个脸后,
他心中没有了不满,反而露了个笑脸,还朝着徐增寿也笑了一下。
引得徐增寿眉头紧皱
“他笑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郭铨回答。
屋内,陆云逸手拿一份名单,上面有辽东都司大大小小的官员,
有一些朝廷所派,还有一些纳哈出旧部,
这些都是许成这一年来暗中观察,察觉到的与走私有牵连之人。
名单真假暂且不知,许成也只能通过往来车辆的人马所属来推测。
即便如此,对陆云逸来说已经足够了。
他来辽东是来打仗,为了确保战事顺利,
只需要将这名单上之人统统列为假想敌,多加防范即可。
三万卫以北二十里,
刘黑鹰带领属下军卒藏在密林中,死死盯着前方土坡上的一个山洞,
黑洞洞的洞口看起来不大,但内里却极为宽敞,还有人为拓宽,
四车军械就放在里面,洞口被粗枝烂叶随意遮挡,等待着人来取用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到了下午申时,
炽热的日头已经一点点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辽东之地独有的凉爽,
空气中微风浮动,一丝丝枝叶嫩芽的香气开始弥漫,
刘黑鹰的鼻子嗅了嗅,神情警惕,眼神随意扫视四周,没有丝毫挪动。
就在这时,清脆的马蹄声似乎响了起来,
刘黑鹰一个激灵,头猛地抬了起来看向远方密林,
马蹄声自北边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