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:
“若是五进的宅子在城西或者离皇城较远之地,五进的话至少要三万两银子。”
陆云逸瞪大眼睛,呼吸猛地急促起来,三万?
“为夫听说四进的宅子才不到万两,怎么五进的如此贵?”
“夫君,账不是这么算的,京中三进的宅子也不过千余两,但好的四进能到万两,其中差距颇大。
至于五进那就更是有价无市无人敢买,
毕竟公侯们所住的也不过五进,寻常商贾就算敢买,那也得敢住才对,
所以五进的宅子很少,也几乎无人买卖。”
这么一说,陆云逸有些懂了,四进与五进差的不是那两万两银子,而是身份的尊卑。
一个小小商贾住比当朝大员还要大的宅子,
若是底气不足,说不得会被哪个心眼小的大人所针对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此时此刻,陆云逸第一次意识到大明应天的尊卑。
至于他住不住得了,他自问是能住的。
待到大军班师,朝廷的封赏下发,
他至少也是领兵一地的将领,手握权势,宅子又是大将军所赠
想到这,陆云逸脸色变了又变,
他甚至已经能想到日后审问自己时,那些办案之人所问所言。
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与蓝玉没有关系,那这宅子哪来的!!
陆云逸只感觉一阵恶寒,身体抖了抖,轻轻拍了拍刘婉怡的小脑袋:
“好了,咱们早些休息,明日为夫还要去营中操练。”
刘婉怡白皙的脸庞刹那间红到了耳根,声音也变得低不可闻:
“听夫君的。”
时间眨眼而逝,两日的时间飞速过去,已经到了前军斥候部出征的日子。
这一日,陆云逸没有像往常一般返家,
而是留宿在军中,一夜未眠。
桌案上已经摆放了一张又一张的地图,还有辽东送过来的诸多情报讯息与往来军报,
根据这些情报讯息,
陆云逸将原本准备好的具体方略改了又改,所携带的军械粮草也改了又改。
军械与战马原本打算多带五成,在战事开启前有所补充,
但看到这些讯息与军报,以及朵颜三位这些日子的兵马调动与书信措辞。
陆云逸将五成军资改为了两成,
所携带的粮草也少之又少,只够军卒一月所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