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了多日,匆匆出征难免水土不服,所以你们要适应疲劳,莫要死在战场上。”
对于这些精锐军卒,陆云逸是心疼得紧,
不出意外的话,这些人就是他去大宁的根基所在。
经过他这么一说,军卒都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了过来,在一旁静静等待。
在军中,立功者为大,谁能带领军卒们打胜仗,谁的话就有人信。
见他们开始老老实实地排队,
陆云逸稍稍松了口气,走至一侧军帐坐了下来,从怀中掏出了一颗野山参,
面露几分犹豫,最后还是狠狠咬了一口。
军医说他有些操劳过度,温补不如猛补,多吃一些滋补物品,让身体自行弥补亏空。
陆云逸也不知有没有用,总之吃了再说。
军帐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人,是以徐增寿为首的权贵子弟,
他们像是被掏空了身体,双目无神,怔怔看着军帐屋顶。
前军斥候部谁都能走,唯有他们是中军大帐下令调拨,仗不打完别想走。
陆云逸将山参吃完,又淘了一把干杏,一边吃一边低头看去:
“徐增寿,感觉如何?”
正躺在郭铨腿上的徐增寿转过脑袋,呆滞的眼睛一点点恢复灵动,但也不多。
“我要回京。”
陆云逸险些绷不住笑容:
“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,
想要在军伍中出人头地,就给我死命地练,你们老徐家的家风,可不能败坏在你手上。”
“还是让大哥继承家风吧。”
徐增寿自问是喜欢从军打仗的,万余人冲锋的场面骇人心神,令人神往。
但他不喜欢操练,浑身酥麻,身体仿佛都不是自己的
“我也有大哥。”郭铨没来由地也说了一句,目光呆滞。
“求人不如靠自己,大哥有本事不如自己有本事,
大将军既然将你们交给我了,想要白捡军功,门都没有!”
陆云逸看向在那边站着的军卒,吩咐道:
“来人,将这几个兔崽子都拖过去,给他们放松放松。”
十余名排在前列的军卒霎时间冲了过来,生拉硬拽地将他们拖了过去
权贵子弟们哭着喊着,脸上害怕极了。
时间缓缓流逝,下午的操练很快便结束了,军卒们依旧哭爹喊娘地被拉去放松身体,
如此操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