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前方的前军校场,
他们脸色还有几分涨红,宿醉的余韵还未消退,头脑隐隐胀痛。
但这些疼痛对于他们来说不值一提,
武定侯郭英眉头微皱,看向耿炳文:
“为什么要喝盐水?”
长兴侯耿炳文回答:“郭铨说是恢复体力所用,在王庭中军战事中,
前军斥候身上常备一壶盐水,一小包白糖还有一大把干杏,每次战事停歇都要吃上一些,
据郭铨说很有用,军卒们体力恢复得很快。”
说到中军战事,武定侯郭英脸色一黑,
他在辽东督造军械,又赶上大军提前出发,
他匆匆赶来庆州之时,大营已经空空如也。
“妈的,儿子打仗,老子留守,真是荒唐。”
郭英骂了一句,转而看向前方校场,
他找到了自己的儿子郭铨,见他汗如雨下的模样,
郭英眼中闪过浓浓的欣慰,抬起胳膊怼了怼耿炳文:
“多谢了。”
耿炳文笑了笑:“郭铨是争气的,比京中一些孩子强上许多。”
郭英嘿嘿直笑,看向最前方的高台:
“见到陆云逸,你知道我想起谁了吗?”
“谁?”
“常遇春大将军。”
郭英身材高大,胡子花白,眼中有着几分追忆,年纪大了,醉酒之后总是回忆往事:
“他打起仗来也不会累,当年我在大帅帐下做亲兵,
亲眼见到常遇春大将军在军阵中七进七出,
身旁的亲卫都已经累得换了两波,他还要继续冲杀,大帅命我将其按下,
我与兄长上前竟然按不住,那力道,我现在都记忆犹新。
不知不觉,已经快三十年了。”
长兴侯耿炳文也有一些感慨,
“等那些老家伙再死一些,咱们就是最老的了。
此子不像是常遇春大将军,稍后我命人给你拿几份前军斥候部的作战方略,
比中军一些参将给出的方略要详细很多,可谓面面俱到,
最要的是顾全大局。”
武定侯郭英笑了笑:
“青年英杰这些年见到太多了,不是谁都能走到你我这一步,且看吧,
不过我提醒你,不要过分关注,他可能走得还远一些。”
长兴侯耿炳文脸色凝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