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祸水东引,拿更大的祸事来压盖住蒋瓛的死。
见蓝玉没有说话,陆云逸面状思索,飞速说道:
“大将军,昨日在军中留守之人是俞都督,
会不会是他对北元朝廷中所发生的事不满,以此来陷害大将军?
毕竟,蒋瓛身份特殊。”
蓝玉目光深邃,脸色凝重,在陆云逸身上来回打量:
“真不是你做的?”
又是陷阱,陆云逸眼眸一闪,思绪快速转动,表现得更为震惊:
“大将军,我受您提拔,与您无冤无仇,杀蒋瓛作甚?”
过了许久,蓝玉才点了点头,叹息一声:
“不是俞通渊所做,他若是想与我捉对厮杀,只会求助他兄长南安侯,
而不是用此等拙劣手段,蒋瓛的死另有其人。”
直到这时,陆云逸稍稍松了口气,暂时安全了。
“敢问大将军,是何人所做?”
“不知,敌人太多,他们不敢与本侯正面作对,
便使出这等下三滥的手段,莫非他们以为凭借这等小事就能让本侯失去恩荣?痴心妄想!”
蓝玉的声音有些冷酷,眉头隐隐跳动,充满暴戾,放于桌案上的拳头紧紧攥住。
蒋瓛是锦衣卫,莫名其妙死在大军之中,
不论是谁动的手,陛下与太子都会怪罪于他,
这并不会动摇他的根基与恩荣,只能恶心人。
陆云逸眉头微皱,声音平缓:
“陛下与太子乃天下真龙,自能明辨是非,察觉到是有人要陷害大将军,
您也莫要动怒,也莫要大开杀戒,否则会落人话柄,
若是大将军信得过属下,属下可以命军中好手探查一二,说不得能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。”
蓝玉面容舒缓,长叹一声,眼中有着些疲惫,轻轻摆了摆手:
“你有心了,你的当务之急是要将东北的事解决,这等事发生在大军之中,凶手是谁不重要。”
此话一出,陆云逸的表情也有一些凝重,沉声道:
“大将军,剪灭北元朝廷乃天下第一大功,
但自古福祸相依,您要万分小心,
宋国公难临前线,颍国公年事已高,二者只得在境内平叛练兵,
对外的大战事朝廷全数仰仗大将军与西平侯,此乃旁人眼中钉肉中刺,
属下恳请大将军招家乡亲族,编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