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来领军械啊。”隔着很远,江峰便打招呼。
刘黑鹰一愣,连忙迎了上去,脸上也绽放出笑容:
“江大人好久不见了,昨日吃酒可还吃得好?”
对于军需官,只要是军中不傻之人都会笑脸相迎,可不能得罪。
“极好极好,只是我等苦命人,天不亮就要爬起来做事。”江峰面露苦笑,指了指手中名册。
刘黑鹰心中有些疑惑,但还是笑着说道:
“江大人辛苦了,前军煲了乌鸡汤给将士们醒酒用,
等回去我命人给江大人送去一锅,江大人也尝尝我们庆州人的手艺。”
江峰一愣,嘴角微微抽搐,前军斥候部的奢靡传言早有耳闻,
今日亲眼所见,还是让他心中吃味。
他一个军需官整日吃糠咽菜,过得比军卒的日子还不如。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,多谢刘将军,我是想与刘大人商量一二。”
“何事?”
江峰将刘黑鹰拉开了一些,指了指手中册子,轻声道:
“刘将军,前军斥候部所需的军械您看能不能先调拨一半,
剩余军械等下一次辽东的军械送来后再行调拨。”
刘黑鹰眉头顿时皱了起来,面露思索,
江峰则叹了口气,同样面露难色,指了指身后那些围在军械旁的军卒:
“前军斥候部要得太多了,剩不了多少,我怕其余将领心有不满。”
刘黑鹰侧头看了看那些翘首以盼的将领,对于江峰的难处表示理解,
但刘黑鹰黝黑的脸庞瘪了下来,面露苦楚:
“江大人,我也不瞒你了,这些军械乃出征所用,
若是寻常时候也就罢了,看在江大人的面子上,我前军斥候部在最后补充军械都可。
但现在我恨不得将这些军械都带走,
让军卒们都换上新的兵器甲胄,打赢北征最后一场战事。”
江峰心中一惊,他听懂了刘黑鹰的暗示,
此次北征自打庆州起就一路坦途,一路胜利,
从庆州兵马始,自庆州兵马终,如此有头有尾。
若是前军斥候部此行输了,那丢脸的不是军卒,而是朝廷以及军候们,北征也会因此而留下瑕疵。
想明白了这点,江峰叹了口气,本就是尝试,被拒绝也是预料之中。
“那刘将军的乌鸡汤可莫要忘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