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了,咱们何时去呀”
“不急,正事要紧。”蓝玉淡淡回复,
石正玉脸色来回变幻,鼓起勇气想要说些什么,
但见到蓝玉那凝重的脸庞却又憋了回来,
最后发出了一声重重叹息,无奈说道:
“大将军,军医已经多次叮嘱我照看好您的身体,让您不要太过劳累,
昨日您就没睡,不如将军中之事放一放,
我等先去陆将军家中乐呵乐呵,接亲的队伍可热闹了,
军医说了,整日紧绷心弦,对身体尤为不好。”
蓝玉有些意动,但抬起头撇向文书后又叹息一声,心绪有些沉重:
“军务一日不理,便堆积如山,想要参加婚事,就要将军务往前赶。”
蓝玉将手中文书放在早就堆叠好的文书上,拿过茶杯轻轻一抿:
“药煎好了吗?”
“好了好了”
石正玉小跑着离开军帐,不多时端来了一碗汤药,
浓郁的苦涩味儿顿时在军帐中弥漫,引得蓝玉眉头紧皱,破口大骂:
“这些军医整日给本将吃这些苦涩之物,就算没有毛病,也要被他们吃出毛病。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蓝玉还是接过药碗,深吸了一口气,面露凝重,眼中带着一丝抗拒,
仰头将药咕咚咕咚喝了下去
喝完后他将药碗重重向桌上一摔,径直拿起茶壶又咕咚咕咚喝了起来。
直到这时,石正玉才僵笑着开口:
“大将军,这些药方药石是陛下特意赐下,用作滋补身体,以防日后出现大病。”
蓝玉喝完后,呸了呸嘴里的药渣:
“本将的身体自己知道,倒是军中的那些老家伙要多喝一些,也省得大病后一命呜呼。
赵庸与耿炳文的身体如何?好些了没?”
“回禀大将军,经过多日休养,
长兴侯爷的身体已经愈发康健,现在已经能下地行走了,
但南雄侯爷还卧床不起,身体虚弱。”
蓝玉的脸色有些凝重,打仗向来都是一件辛苦事,
战事正酣时几天几夜都不得睡觉,
整日心神紧绷,所食所用,又得不到滋补,
军中不知多少人在战事结束后都会得一场大病,
立国勋贵中有许多人年纪颇大,每一场大仗后就要一病不起,若是不加谨慎则会一命呜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