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还有一些遗憾,便笑道:
“放心,只要想将其挖出来,怎么样都有手段,一切等东北的战事结束后再说,先着眼于眼前。”
“好!!”
陆云逸迈步走到一侧,
桌案上方还有一些白玉碎片羊皮纸就那么铺在上面,他看向刘黑鹰问道:
“地图记下了吗?”
刘黑鹰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而后点头:“记下了。”
“将地图焚毁。”
“好。”
刘黑鹰没有任何犹豫,又戴上了麻布手套,
拿着那羊皮地图走到烛火前,慢慢将其点燃
二人都深知,真正的秘密只能依靠于脑子,而不能留下书面之物。
不多时,火光摇曳,映照在刘黑鹰坚毅的面庞上,
羊皮地图在火焰中逐渐卷曲、焦黑,最终化为灰烬,
每一片灰烬飘落,都像是与过去的一次诀别,带走了所有的痕迹与线索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熏味,与紧张而凝重的气氛交织在一起
做完这一切,陆云逸心绪微松,沉声说道:
“将这些白玉碎片处理掉,不能留一丝痕迹。”
“好。”
“玉石工匠找到了吗?”
正在小心翼翼打扫白玉残渣的刘黑鹰顿了顿,轻轻叹了口气:
“庆州有一些玉石工匠,但他们的手艺太糙了,
想要打造一副一模一样的玉坠,根本不可能,
所以我想让老爹去北平找一找,
那白玉坠上的镂空工艺是元大都所有,在北平应当能找到一脉相承的工匠,如此才能做到以假乱真。”
陆云逸点了点头,面露赞叹,对于刘黑鹰的办事能力他从不怀疑。
“要小心隐秘,不能被查到端倪,这关乎咱们的身家性命。”
刘黑鹰正趴在地上仔细寻找着白玉残渣,闻言后笑着说道:
“放心吧云儿哥,就算是事情漏了,也是我做的,与你没关系。”
陆云逸端着茶杯在军帐中走动,理清思绪,寻找着可能存在的疏漏。
“别说这些不吉利的,只要咱们做事小心谨慎,就没有问题,
这两处的财宝足够咱们子子孙孙世世代代都花不完,可不能轻易死了。”
刘黑鹰嘿嘿一笑,面露憨厚:
“那是自然,这次去东北打仗,可算是能放开手脚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