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子停在那俊秀脸庞上,
陆云逸与她悄然对视!
黄裙女子发出一声轻呼,脸上红晕飞速扩散,小脑袋缩了回去,
但很快又冒了出来,匆匆忙忙说了一声“逸哥哥”便将脑袋缩了回去。
她瞪大眼睛靠向大门,呼吸略显急促,
白皙的手掌抬起轻轻抚摸胸口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三月不见,逸哥哥好像更黑了,不过也有男子气概了。”
门口,三人哈哈大笑,刘知州说道:
“小女性情有些顽劣,简之兄还要多多担待,
自从昨日她知道大军回程后便嚷嚷着让老夫带着她去军营,今日终于见到想见之人,便有些迫不及待了。”
说着,刘知州做了一个请的手势:
“简之兄、贤侄,快快入府。”
两个时辰后,陆云逸率先离开刘府,眼神黯淡无光,不想说话。
两个小时的商谈,陆云逸只觉得比打了一场万余人的战事还要累,
原本因为时间仓促,两家大婚决定简办,
但后来又考虑到陆云逸麾下军卒众多,
而且以他在大军之中的地位,说不得诸多军候也会来凑个热闹,
于是,原本只有十余人的婚事最后变为几百人,
事情越来越多,也越来越复杂,
让陆云逸身心疲惫,好在有父亲不厌其烦的操持。
行走在庆州的街道上,
陆云逸一边应付着街坊邻居的问候,一边叹息,
他兜兜转转,很快便进入了位于城北的大营,
从怀中掏出了一大沓请帖一个又一个地送上门去。
面对同僚以及上官还有诸多侯爷诧异的眼神,
他只能用‘青梅竹马’‘等我好多年’为由搪塞,
一直临近傍晚,他手中的三百余封请帖才全数送了出去,
此时此刻,陆云逸脸上已经写满了麻木,
他如行尸走肉一般在军寨中游荡,回到了前军斥候部的营寨。
北征结束,军卒们都在休沐,
营寨内弥漫着饭香与酒香,不用想他们定然又喝了一日的酒。
叹息一声,陆云逸回到军帐,将脑袋一头插进水盆中,冰冷的水刺激着五官,
让他的头脑愈发清醒,身上的疲惫也一点点褪去。
闻讯赶来的刘黑鹰将脑袋探入军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