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家也是世交,关系自然也是极好的。
对了,军中还有一些都是庆州同乡,都是一起长大的。”
“难怪”张玉眼中闪过一丝震惊,
一个庆州居然出现了如此多的青年俊杰,
再看看自己,年近五十还岁月蹉跎。
“属下心中有一些疑惑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张玉试探着问道。
“讲啊,这又不是在战场上,如此沉闷作甚。”
张玉点了点头,面露犹豫:
“属下只是不知,为何突然将属下从中军调来前军。”
“怎么,你不想来前军啊,难不成你想运一辈子粮?”武福六有些诧异。
“不不不!”
张玉连忙摇头,他作为两朝老臣,自然知道军队是一个多复杂的地方。
想要立功,首先就要去前线打仗,
而去前线打仗一些人求爷爷告奶奶也没有机会。
就如他,自洪武十八年来投,
现已经三年过去,除了运粮就是练兵,莫说是立功,就连敌人都见不到。
如今突然来到了大军中炙手可热的前军斥候部,还升了职,让张玉觉得如做梦一般。
“属下只是觉得突然,
中军的一些指挥佥事想要调来前军,但银子也使了,人也拜了,最后事却没成,
属下只觉得自己平平无奇,何德何能来这。”
武福六眉头一皱:“还有这事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张玉压低声音,小声说道:
“属下先前是元朝的枢密知院,名声虽贵,但手里没有一兵一卒,
现在中军的一些参军、指挥佥事同样面对此等窘境,
官职虽高,但没有兵权,
在这大军中没有兵权,做什么事都处处桎梏,
前些日子我亲眼见到一个中军千户指着运粮的指挥使大骂,就因为他们的粮草晚了一刻钟。”
武福六瞪大眼睛,眼中难掩怪异,
他升官太快,以至于还不知道军中一些门道,
张玉来到前军对大军有什么好处他不知道,但对于他来说,这段日子里长了不少见识。
武福六想了想,朝着前方努了努嘴:
“人选名单是小陆大人亲自选定的,
至于为什么把你调过来,我也不知道,可能是看你在故元为官的经历?”
张玉面露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