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见到蒋瓛进入,眼中没有丝毫波动,
只是轻轻一撇,便挪开视线,像是看一条毫不相干的野狗。
对此,蒋瓛早已经习惯,
默默走到一侧的阴影处静静站立,听着都督佥事俞通渊在军帐里破口大骂。
他带着部众去追失烈门与切捏来等人,
一去就是千里,一直追到了克鲁沦河还是没有追上,
无奈之下匆匆返回。
大帐之中的诸多将领看到他的狼狈模样,
想要大笑出声狠狠嘲笑,但生生憋了回去。
没有抓到丞相失烈门与知院切捏来,更重要的是没有找到天宝奴,
就意味着,俞通渊一家耗费了巨大代价想要在此战中一举成为勋贵的念头落空。
作为前军主官的定远侯王弼原本处在前军,
听到俞通渊回来,他特意从前军赶回来看笑话,
此刻见到他灰头土脸的样子,只能一个劲地喝水,以茶杯来遮挡眼中的笑意与嘲讽。
场中与他一般的还有不少,甚至还有人不停感慨大将军营寨的茶就是好喝。
引得俞通渊怒目而视。
大将军蓝玉脸色凝重,率先开口:
“我们要做好准备,以天宝奴为首的北元残余很快便会在草原掀起风浪,
他身边的切捏来与失烈门与驻扎在和林的丞相咬住交好,
三者若是一合兵,能利用草原正统的名号迅速壮大,
我大明要在山西陕西等地驻兵防守,并且派出人手去劝降失烈门与切捏来,
他们此行逃走不过千人,让他们委身与‘咬住’门下,
可能有些憋屈他们了,此时就是招降的最好机会。”
定远侯王弼听到此话,连忙将叼在嘴里的茶杯松开,发出大喝:
“大将军说得对!今日让他们跑了,
明日他们就会在草原拉帮结派,
后日就会祸乱我大明边境,自此埋下隐患,
早知如此,我就应当带兵追上去,将他们斩于马下!!”
都督佥事俞通渊瞪大眼睛,布满血丝的眸子不满地瞪着王弼,
但王弼也不甘示弱,瞪了回去,说道:
“俞通渊,你是沙子还没吃够吗?瞪那么大眼睛作甚?
这草原风沙大,追击时要蒙面束口眯眼。”
说着,定远侯王弼故作惊讶,呀呀呀了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