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堪重负,剧烈地喘着粗气。
有一些心怀仁慈的草原俘虏上前快速抚摸着他们的毛发,让其身体内的热量散发,小声嘀咕安慰。
但迎面而来的就是一马鞭,还伴随着明人军卒的怒骂。
“快一些,大营马上就要开拔,再不快点都没有饭吃!!”
尽管已经疲惫异常,他们的动作还是快了起来,
身上散发的热气也越来越多,
略显脏污的衣衫贴在前胸与后背,已经湿漉漉。
半个时辰后,到了辰时,
大军缓缓开拔,作为草原俘虏的他们才刚刚干完活,
见到车队缓缓动了起来,
他们才长出了一口气,搓了搓手,满怀期待地等着。
草原俘虏每日食两饭,早晨拔寨时一次,晚上扎寨时一次。
不多时,一辆载满大桶,弥漫着热气的大车缓缓行来,
草原俘虏们异常兴奋,纷纷拿出了那跟随他们许久的‘碗’,
形状不一,有裂口与缝隙,上面填满了污垢,甚至还有半碎的夜壶。
大军的饭食极其简单,用糙面所做,黑乎乎的馒头,
以及略显简单的炖菜,没有肉,只有一些油花。
但即便如此,也是他们这些年所吃最好之物,
至少这名为馒头的东西,在未成为俘虏之前,有些草原人都没有见过。
草原营寨外围与内寨,是两个完全隔绝的世界。
不多时,草原俘虏们一手拿着碗,
一手拿两个馒头跟随马厩的车缓缓而行,脸上写满了满足。
蒋瓛就立在一侧的高处,双手负于身后,静静看着这一切,目光深邃,神情莫名。
在他看来是,这是比任何人都要忠心的暗探,只可惜不能为他所用。
这时,他身后传来了战马蹄子的响声,
一名身着甲胄面容普通的军卒骑着一匹战马,牵着一匹战马缓缓走了过来,
“大人,该走了。”
蒋瓛微微叹息一声,侧过头来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“您每日都要站在高处看一看,也不知这战马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听到军卒的话,蒋瓛轻轻一笑,眼里有着一丝失望,没有说话,
而是翻身上马,二人快速离去。
很快,一日的时间过去,
太阳缓缓落山,大军又要开始安营扎寨,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