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正在摆弄尸体的手掌一僵,滞涩地点头:
“是,大将军。”
半个时辰后,蓝玉端坐于长桌之后,身前堆积着军报文书,
在其两侧各有一盏昏黄烛火,他正皱着眉头查看各部统筹的功勋。
这时,沉重的脚步声自军帐外响起,身披甲胄的石正玉走了进来,面露恭敬,低声道:
“大将军,权皇后已经入殓,随军御史杜蓬在军帐外求见。”
“不见!”
“是。”
石正玉点了点头,慢慢向后退了两步,快速转身离去。
军帐外,一名三十余岁,满脸风霜,身着白衣的中年人神情焦急,不停踱步,
见石正玉走出,他连忙迎了上去,急促问道:
“石将军,怎么样。”
石正玉脸色漆黑,轻轻摇了摇头:
“杜大人请回吧,大将军正在处置军务,还没有时间见你。”
杜蓬脸色一僵,眉头紧皱,略带慌张地开口:
“怎么会,如此大的事,大将军为什么不见我!”
“大将军,大将军,下官杜蓬求见。”
杜蓬扯着嗓子喊了起来,吸引了周遭不少军卒的目光,面露不喜。
石正玉面露无奈,伸出手来回遮挡:
“杜大人,大将军公务繁忙,如今已是深夜,还是回去吧。”
杜蓬又喊了几声,军帐内一直无人回应,
他这才悻悻然地落下脚后跟,一脸凝重地看向石正玉:
“石将军,您告诉我,权皇后到底是怎么死的?
乌萨尔汗死了,王主妃死了,如今权皇后又死了,这如何对朝廷交代。”
石正玉面色沉重:“权皇后是自缢。”
“她为什么自缢?其中莫不是有什么隐情?”杜蓬压低声音,又说道:
“石将军还请如实告知,本官乃随军御史,若不说清楚,回朝后詹大人问起来,下官该如何交代?”
石正玉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,将杜蓬推开:
“如何交代是杜大人的事,与我没有关系,杜大人请回吧。”
“你!!你们,既然石大人不如实相告,那本官只能开棺验尸了。”
“请便!”
“哼!”杜蓬怒气冲冲地离开,
石正玉看着他的背影轻叹一口气,转身回到了军帐内。
“大将军,杜大人已经离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