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这些精锐军卒都是敢死敢战之人,在冲锋中用身体挡住了来袭的箭矢火炮!
一些将领面露心痛,不忍心地闭上眼睛,
哈剌章默默摇头,轻叹一声,沉声说道:
“何为精锐,破敌时冲杀在前,撤退时阻地与后,敢死敢战方为精锐。
不要心疼,精锐就是拿来死的,
只要挡住了明人的进攻,让他们损失惨重,
我们就算是谈也有一些回旋余地。”
哈剌章语重心长,但在场之人却没有几人能听得进去,
他们心疼的是自己那正在死去的军卒。
见他们如此萎靡,哈剌章冷哼一声:
“且看明人,这些步卒都是他们的宝贝,
如今成片成片地死,他们不心疼,你们心疼什么。”
“死的又不是蓝玉的中军嫡系,他心疼什么!”
脱因帖木儿面容冷峻,瓮声瓮气地开口,此言指桑骂槐。
哈剌章轻哼一声,视线瞥向脱因帖木儿:
“蓝玉的中军嫡系就是这些步卒,
你看看这些甲胄,每一具都能锻造我草原甲胄十余具,若是半甲能锻二十具。”
脱因帖木儿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心悸,
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让他异常暴躁,所幸他也不再隐瞒:
“蓝玉的中军嫡系都是骑兵,
这些步卒虽然悍勇,但都是火炮火铳的辅兵,
当时中军大营被破,我亲眼见到王庭禁军被万余人的骑兵攻杀殆尽,
只用了不到两个时辰,领兵之人是俞通渊。
而蓝玉率领的万余骑兵则更为精锐,
同样是王庭禁军,在那五六千骑兵前就如同纸糊的一般,轻易就被分割绞杀,
一路打一路进,不到半个时辰就冲杀到王庭之前。”
“什么?”
哈剌章瞳孔骤然收缩,脸色微变,
他震惊于王庭禁军的覆灭速度,
那时比他的中军精锐丝毫不差的草原军伍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脱因帖木儿嗤笑一声:
“我说了你们会信吗?我从大都开始逃,逃了二十年。
就算我说,你们也只会认为是我在危言耸听。”
他直直地盯着哈剌章:
“你的中军为何迟迟不动,压上去啊,现在死的都是我们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