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在前线。”
“这里就是前线。”
徐增寿抿了抿嘴,稍稍靠近了些,声音低沉:
“大人,父亲在时曾与我说过,
起义之时,只有将军的儿子去厮杀,百姓的儿子才会去厮杀,
只有如此这天下才能落到明人之手。
大哥十一岁就进入军伍,十五岁去前线厮杀,京中人都说大哥有乃父之风。
但提到我,总是哈哈一笑,说我纨绔子弟。”
“所以你想证明自己?”陆云逸居高临下,看着年纪轻轻的徐增寿,眉头微皱。
徐增寿用力点了点头,目光坚定。
“那就去吧,带半只羊,一壶酒,
就算不能劝降,也要了解一些营寨内的状况,
如何做想必你已经有过思量了。”
徐增寿的眸子噌地一下亮了起来,猛地抬起头,
看向这位与他差不多年轻的将军,面露郑重!
“是,大人,属下定不辱使命。”
“去吧。”
很快,徐增寿背着一个竹筐,里面承载着半只羊与一壶酒便出发了。
陆云逸手拿长弓站在一侧,神情警惕,
一侧的吕宝川脸色惨白,犹豫了许久才说道:
“陆大人,他他是谁您知道的吧。”
“已故中山王四子。”
“那你还敢让他去他要是有个好歹,咱俩都脱不了干系。”吕宝川呼吸猛地急促。
陆云逸轻神情平静:
“寻常人家的孩子十五岁便已经是家中顶梁柱,在大军中亦有父子从军共同冲杀之景,
百姓能做到的,魏国公府同样如此,
来到战场作战,谁都要做好战死的准备。”
吕宝川默然,在离京时定远侯王弼曾将家人聚集,嘱托后事,
若是此战战死,家中该如何操持才不会没落
他也在一侧旁听,定远侯的安排极其简单,
所有男丁都去参军,都去前线,死得足够多,朝堂自然会厚待定远侯府。
现在魏国公府的孩子也来到了前线,似乎也准备行此种事。
场面有些沉闷,空气中夹杂着火药的硝烟味,
在南方的正面战场上,大军已经猛攻了一个昼夜,
从不停歇,大有将其一举攻破之意。
陆云逸深知,一场战事的获胜不仅仅依靠一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