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了陆云逸身侧,同样将视线投向地图。
“为何不观战?”陆云逸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徐增寿撇了撇嘴,没有回答,而是说起了心中遗憾:
“陆大人,那草原人真是狠心,早早就将营寨关闭,害得我们没有冲进去的机会。”
陆云逸笑了笑,叹息一声:
“草原人的狠辣也超乎了我的预料啊。”
“那陆大人您再想想办法,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法子。”
徐增寿瞪大眼睛,他看过不少兵书谋略,其上所记载的都是奇计破敌之法。
陆云逸将视线从地图上挪开,看向徐增寿:
“战阵之上哪有那么多法子,只要按部就班,这哈剌章营寨必定攻破,
若是我们的计划施行成功,至多也是早一些看到这个结果罢了,
成不了也无妨,不必失望。”
“啊?”徐增寿张大嘴巴,这与他认识中的战阵有些不一样,
他眼睛一转,连忙说出了心中所想:
“陆大人,可不可以用火攻,
哈剌章营寨如今地处高坡之上,多风,若是有火攻,定然能将其逼出来。”
“可以,但没必要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困兽犹斗,围困断粮、控制水源、招降纳叛就是现在最好的办法,
就算是哈剌章垂死反扑也不会给大军造成太大损伤。”
陆云逸将手中地图收了起来,解释道:
“若是在必须与之交战,并且获胜的生死之局,大军会不惜一切手段攻破营寨,
包括你所说的火攻、投毒,
甚至将一侧山体挖空,利用风沙雨水将其逼出来,
但之后呢?
只是获得一个决一死战的机会罢了,真正的胜负还要在战场上厮杀而决。
我们现在所面对的局面,并不是生死危局,而是顺势而为地扩大战果,
此刻只需要考虑如何用最小的代价攻破营寨就可,
急的是他们不是我们,只要顺其自然地发展下去,大军就能获胜,
既然如此,又何必用火攻这等损人不利己,徒增损伤的法子。”
徐增寿面容呆滞,脑袋飞速运转,他好像有些懂了。
见他如此模样,陆云逸轻轻一笑:
“这里面的草原人已经是我明人的财富,要小心对待啊,
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