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兢兢业业,操持军务!”
陆云逸满意地点了点头,朝着手中冒着香味儿的羊腿狠狠咬了一口,含糊不清地说道:
“敌众我寡时,想要取胜,唯有行险招,借助天时地利人和。
如今我部军卒,占据地利人和,哈剌章只能借助天时,
只要这白天不刮风下雨,就不用担心他跑出来,反倒是晚上要时刻警惕。”
徐增寿瞪大眼睛,他忽然觉得,跟着眼前的陆大人学兵法要比家中家学简单得多。
至少不会出现兵书上那种晦涩难懂,全靠猜测之语。
怪不得郭铨不舍得回去,他现在都有些不舍得回去了。
“来杯水。”
“好嘞。”
徐增寿屁颠屁颠地拿过茶壶,倒了一大碗水递了过去。
陆云逸将碗中之水一饮而尽,长叹一口气,
“啊。”
陆云逸感觉自己活过来了
他利索地将羊腿吃完,心满意足地躺下,拿抹布盖住脸庞,吩咐道:
“天黑了叫我。”
“是,将军!”
徐增寿精神抖擞的粮道旁闲逛,
一边吃着羊肉,一边嚼着干杏,
将刚刚所学兵法,牢牢记在心里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眨眼半个时辰过去。
扰敌之人还在放声大喊,烤羊也在继续,
天色也变得灰蒙蒙的,马上就要天黑了。
东南方向,大将军蓝玉带着王弼与耿炳文开始围绕着哈剌章营寨绕行,试图找出攻坚之漏洞,顺便探查粮道运输是否通畅。
一路行来,他们看到了五个土堡,
相隔不远,其内军卒数量不等。
他们都是久经沙场之人,很快便意识到了其中巧妙。
分兵各处,及时驰援,
既能监视哈剌章,又能在最大程度上避免疏漏。
作为大明善守第一人的耿炳文,见到此等布置,
眉头微皱而后迅速舒展,笑着说道:
“《续资治通鉴长篇》言:边疆守卫,每五百人置一堡,每三两堡置营田官一员,令以时耕种,农隙则教以武艺,以备战斗。
这陆云逸应当是依照此法而布置,并且进行了一些改良。
不得不说,恰到好处啊,将他手中两千余军卒运用到了极致。”
耿炳文又看向蓝玉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