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在来时上官已经交代过了,
就算得罪陆大人,也不要得罪他,
他是长兴侯的亲卫,身份显贵,据说是京中的大人物。
此时此刻,徐增寿正站在路旁,
右手拿着有些糊了的羔羊,左手拿着小刀,不时搁下一块肉,递给来往军卒或者民夫,
笑呵呵的模样很招人讨喜,
“小伙子好样的。”
“没丢分,够大方!”
一声声称赞让徐增寿干得尤为卖力,
不时催促身后军卒快点烤,浑然忘记了这些羔羊是用来诱敌之用。
徐增寿不时回头看向躺在椅子上的陆大人,
听着那震天响的呼噜,他不由得面露无奈
他招呼过一名军卒,将手中烤羊递了过去,吩咐他快点割,要不一会儿凉了。
然后自己则跑到陆云逸身侧,左右打量,轻轻挠着脑袋,抓耳挠腮的样子充满疑惑。
犹豫了许久,徐增寿抬起手,轻轻推了推:
“大人,大人,天快黑了”
“嗯啊嗯?”
迷迷糊糊间陆云逸睁开眼睛,有些无奈地将脸上麻布取下,
不出意外,还是徐增寿那张略显稚嫩,眼中充斥着大大茫然的脸。
陆云逸五官扭曲在一起,只感觉视线模糊,头痛欲裂。
“作甚啊草原人打过来了?”
“嘿嘿。”徐增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连忙说道:
“没有但是天快黑了,草原人营寨那边一直没有动静,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没用啊?”
陆云逸一脸生无可恋,将手臂自然垂下,略带无奈地说道:
“光天化日,草原人就算再蠢,也不会在白日袭击粮道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
徐增寿眼睛瞪得大大,歪着脑袋,充满呆滞。
陆云逸深吸了一口气:
“敌寡我众,白日出来袭击粮道,就是在送。”
“送?送死吗?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敌寡我众呀,他们营寨里可有将近十万人呢。”
徐增寿大大的眼眸中充斥着求知欲,将身子蹲了下来,
扒在躺椅边缘,直直地盯着陆云逸。
陆云逸现在很想抽他一巴掌,但念在徐达的份上就算了。
“袭击粮道至多五百人,若是不趁着夜色掩盖出营的地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