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身子微侧。
王弼一巴掌一巴掌地拍过去,拍得他们脑袋上的红盔哩溜歪斜。
“邦邦邦~”
王帐,终于得到安生的陆云逸疲惫地坐在王帐之前,
看着周遭围过来的军卒,还有那一个个充满关切的脸庞,
大多是他在庆州的旧部,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同乡,
陆云逸满脸无奈,所以摆了摆手:
“我没事,你们让一让,挡到我阳光了。”
直到此时,他身前的一些军卒才让开了一道缝,
清晨的阳光就这么直直打在陆云逸脸上,使他眼睛眯起来。
随之而来的是久违的温暖。
刘黑鹰蹲了下来,面露关切,在那裸露在外的伤口上来回打量:
“云儿哥,我已经命人去叫军医了,还是要简单包扎一下”
听到这话,陆云逸抬起手,有气无力地拍在刘黑鹰的红盔之上,
邦——
“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工作的时候称职务!”
刘黑鹰脸色一黑,这都什么时候了
陆云逸察觉到身前阳光又被挡住了,无奈地叹息一声:
“散了散了都散了,抓紧一些打扫战场,收拢俘虏,
将缴获都登记在册,一会儿拿给我看,你们是没事儿了吗?”
如此,这些军卒才恋恋不舍地散去,频频回头。
先前的刺激场景几乎将他们吓得魂飞魄散,不过好在陆大人安然无恙。
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刘黑鹰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,发现军卒们都已离去,压低声音说道:
“云儿哥,我们这次算是把俞通渊得罪狠了,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?”
说到这,陆云逸发出一声叹息,觉得上眼皮与下眼皮在来回打架,
强烈的困意袭来,以至于他现在脑海中空空如也,便随意说道:
“凉拌。”
啊?
陆云逸摇了摇脑袋,强行打起精神,
眉宇中多了一抹阴霾,同样压低声音,有些无奈说道:
“先前是我们想错了,将乌萨尔汗与天保奴放走或许只是公侯揣测上意,我们也是如此。
或许陛下与太子心中根本不是这么想的。
所以乌萨尔汗在自刎时我没有阻拦,只放走了天保奴。”
啊?
刘黑鹰张大嘴巴一脸震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