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结束了,他们都有军功傍身,
只等着回去接受封赏,好好过日子,
若是在自己人手里丢了性命,太亏了。
有此想法的大多不是俞通渊的嫡系,真正的嫡系已经冲了过来!
其中一人手中挥舞长枪,枪花如幕,呼呼作响,喇得陆云逸脸颊生疼,
一寸长一寸强,在军伍之中尤为明显。
但陆云逸不惧,他对待此等长兵,最喜欢以力降服。
眼神一凝,陆云逸最近一抿,握紧刀柄,灌注浑身力气,斩了出去!
当——
一声蝉鸣,长枪刹那间脱手而出,
陆云逸仿佛预见了这一幕,轻微迈步,身形快速拉近,
刹那间来到了那人身前,在那军卒惊愕之中,长刀捅了出去!
扑哧,
长刀刺破血肉的声音无法抑制地响起,红白之物伴随着刀尖,一点点滴落。
那军卒面露惊愕,没有任何反应就被斩杀,
周遭军卒面露惊骇,死之人乃军中一等一的好手,
在先前战事中斩八级,其所属百人队降三百
如今就这么不明不白死了?
周遭军卒扼腕叹息,心中涌起恐惧,
但不论如何,军令一定要执行!
场面愈发混乱,陆云逸每一次挥砍都伴随着身影倒下。
他的刀法既快又准,既狠又稳,
在遭受夹击之时总会以伤换命,博得一丝空隙
慢慢地,王帐之前的土地已经被鲜血染红,十余名军卒倒在地上,形状凄惨。
军卒们虽然人数众多,但因为地形以及心中顾虑,
在陆云逸面前,却显得如此无力。
他们或被一刀两断,或重伤倒地,哀嚎声、惨叫声此起彼伏,整个营地都被这血腥的气息所笼罩。
周遭军卒怔怔地看着,如今中军所在有一千五百余前军斥候,
见到上官如此被围攻,一些军卒已经挽上了长弓,浑身充斥着危险气息,
只要一声令下,他们便会一拥而上!
刘黑鹰也不再使用余光,而是死死地盯着战场,
以他的了解,仅凭近身,这些人还讨不到什么便宜。
但怕什么来什么,
俞通渊看着陆云逸愈战愈勇,心中愤怒更加无以复加,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忌惮。
他知道为什么军中的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