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,更为简单。
武福六驾着战马上前,迎上了那千余名军卒,
来人武福六还有一些熟悉,
同样是天保奴所属,乃北元朝廷的一名将军,承袭了父亲的军职,麾下军卒不多,
在北元王庭也不受重视,总是被打发出去做一些脏活。
在草原未迁徙之前,就是他与武福六带领军卒去劫掠周边部落。
还不等他们靠近,武福六便笑着发出一声大骂:
“苏和,瞧瞧你这副德性,好好的一个将军,居然坠在最后沦为斥候,真给你爹丢脸。”
对于此等嘲讽,那名为苏和的大汉似乎早已习惯,
见到熟人,他嘿嘿一笑,拿起手中水囊,狠狠灌了一口。
直到此时,武福六才发现他脸上带着一些醉酒独有的红光,
脸色严肃起来,伸出长刀指着苏和:
“都什么时候了,居然还在饮酒?若是被台吉知晓,定然免不了你的责罚。”
苏和开始摇头晃脑,露出自嘲,迷离地看着武福六,出声道:
“大人们都忙着逃命,哪来的功夫管我们这些小卒。”
说着,苏和想到了什么,在其身后军卒来回打量:
“两位殿下不是命你们去阻拦敌军吗,怎么回来了?”
武福六冷哼一声:“这不是你应该管的事。”
苏和脸色一僵,脸色来回变幻,而后讪讪一笑,随意摆了摆手:
“行行行,你们都是大人物,手下都有兵马,就我们兄弟孤苦伶仃地坠在后面,神憎鬼厌。”
说完,那苏和便不再理会他们,勒紧马缰调转马头,朝着前方轻轻一挥手:
“弟兄们,我们走”
剧烈的马蹄声响起,千余名军卒来如影去如风,就这么随心所欲。
将处在前方的军卒,震惊得无以复加,相互对视
蓝玉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他向来治军以严,
见到对手是这般模样,心中竟然没来由地生出一股怒气,
王庭军卒堕落至此,早已不配当作大明军伍之对手。
邓镇曾不止一次说过,只要能找到北元朝廷,军卒必然战而胜之,
如今看来,此话为真。
蓝玉意志有些消沉,冷声吩咐:“继续前进吧。”
一旁的陆云逸轻轻挥了挥手,战马继续动了起来,大部缓缓前进。
陆云逸与蓝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