洼地,分割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块,
草原军卒被困在其中,明军则在上方来回穿梭,
不停地将这些小块分割成更小的小块,倒像是曾经见过的九宫格火锅。
一路行来,处在边缘之地的草原人已经束手就擒,
乖乖地跪在那里,浑身颤抖,
稍稍一抬头,眼前一幕更让他们心中震惊,浑身战栗。
他们敬若神明的‘阿日斯楞殿下’与‘博尔术将军’被一年轻小将押送着不知去往何处
他们曾经以为自己能与明军厮杀到底,
但实际的巨大差距如同一道天堑,横亘在身前,让他们无法逾越。
且不说那黑漆漆的妖器,仅仅是明军身上的甲胄,都让他们望而却步,
他们手中的钝刀砍在上面,只能留下一道薄而浅的伤痕,
但明人的长刀砍下来,却能毫无阻拦地斩破他们的甲胄,斩断他们的长刀
至于其身上血肉,更是如同无物,轻而易举便能洞穿。
在一侧观察战事的陆云逸眸光闪烁,也发现了这一点。
这是辽东之地的功勋!
辽东之地不像是百年后,矿石枯竭,
如今的辽东可谓是遍地富矿,那些矿石裸露在外,等人前去挖掘。
朝廷占据了辽东,就有了最大的铁矿石供应!
以往不舍得用的‘折叠锻打工艺’与‘夹钢工艺’,
都因为铁矿石的充足而得到使用,这使得长刀更加锋锐,不易弯折。
而且因为铁矿石的充裕,军卒们的甲胄从半甲向全甲过渡。
至少在如今陆云逸眼中,半甲军卒少之又少,这也是朝廷重视此次北征的一种体现。
寻常战事中,全甲之人能有个三成,就已经是绝对的精锐。
陆云逸一边总结,一边将眼前所见都记下来,
战阵之道,只有快速总结汇总加以利用才能突飞猛进。
大明如今国力愈发强盛,军卒的装备战法几乎可以说是一年一变,
若是跟不上,就会被茫茫多的后进所甩开。
一旁的武福六同样面露凝重,
他最近在学习兵法,试图将眼前的一切都归结起来,
但与陆云逸的越看越亮不同,武福六越看越是疑惑。
这时,年轻亲兵察觉到了两人的异样,便略带好奇地问道:
“陆大人,您在看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