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有足够的食物和饮水,足够你在那里生活许久,
你好好待在那里,等到战事结束,我会去带你走。”
“战事结束?”
雅蓉已经无法想象此等场景了,她的丈夫就死在和林一战,
那铺天盖地的喊杀声她到现在都记忆犹新,
每每想起都会让她感到阵阵害怕。
她现在也被恐惧笼罩,害怕的不是战场,而是眼前之人与自己的儿子战死。
“将军您要去参战?”
刘黑鹰宽慰一笑,一排整齐的白牙在黑暗中尤为明显:
“我是草原勇士,当然要参战,
不过你放心鄂尔泰已经被我关了起来,他不会参战,
就算是我战死了,你们也能相依为命。”
此话一出,雅蓉心中非但没有开心,反而愈发恐惧:
“不将军,您不要去参战了,我们我们一起逃吧。”
说话间,她故意凑近了一些,压低声音,不让周围军卒听到。
刘黑鹰摇了摇头:“鄂尔泰也要参战,但我不允,
所以他的双腿被箭矢射伤,这样他就无法动弹,
至于我无人射伤我的双腿,只要我还能动弹,就会去参战。
你放心,我不会死的,
你只要在那里等上一些日子,我便会去接你。”
黑暗中,雅蓉的容貌被火光映衬得时隐时现,
她眼中充斥着火光,这火光甚至在一点点流淌,
慢慢经过她的脸颊,一点点滴落大地。
“不将军,明人很可怕,我们会败的。”
“哦?你怎么知道会败?”
“下午时,王庭诸位大人进行过议事,
他们说以如今王庭的兵锋,无法抵挡明人,
他们他们想让阿日斯楞殿下带着军卒去送死,以此来为王庭拖延时间。
将军您与阿日斯楞殿下是弃子,王庭不值得你为他们如此。”
雅蓉的声音多了一些哀怨,惹人疼惜。
刘黑鹰目光灼灼,侧头看向雅蓉,声音冰冷:
“男人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女人插手,此战我会参加,
并且会在战事中活下来,你只要安静等着便是。”
雅蓉嘴唇翕动,两行清泪缓缓流下,心如刀绞,终究是没有再说话。
半个时辰后,捕鱼儿海南岸的营寨近在咫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