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人父母还要严重啊,云儿哥。”刘黑鹰眼中闪过一丝畏惧:
“他不敢找大将军的麻烦,说不得会找我们的麻烦这怎么办?”
“他一定会找我们的麻烦。”陆云逸掷地有声地开口,
北元覆灭之后,北征的机会肉眼可见地减少,
而且如今新老交替,这一次冲不上去,俞通渊就只能等他哥死。
所以,陆云逸几乎可以肯定,
作为此类事情的亲手操办者,定然会遭到俞通渊的打压。
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事。
陆云逸的眸子一点点深邃,只觉得自己浑身冰冷,他侧头看向刘黑鹰,轻轻说道:
“大将军说此战我们头功,但他没说的是,
放乌萨尔汗离开之事,就是我们的把柄,也是投名状。”
啊?
刘黑鹰噌地一声站起身,满脸惊骇:
“云儿哥他这这不是朝廷想看”
刘黑鹰的声音戛然而止,脸色一点点沉寂,随后涌上的是浓浓的恐惧,
此事乃心照不宣,默契而为,
但作为操持此事的他们,却被摆在了明面上,行那通敌叛国之举,
此事可大可小,只在上位追不追究。
“我们那我们不是,死定了?”
陆云逸的脖子有些滞涩,慢慢转了过来,用空洞的眼神盯着刘黑鹰:
“暂时死不了,若我们以后犯了事,这件事就会被抬出来,给我们定罪,然后斩首籍家。”
他莫名其妙想到了蓝玉,
在夺嫡失败后,蓝玉其中一条罪名便是不敬皇权。
刘黑鹰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在不大的军帐中来回踱步,眉头紧皱,不停思索着破局之法。
他猛地回过头,直直地看着陆云逸,眼中迸发出热烈光芒:
“云儿哥,这是大将军让我们做的啊,陛下要找麻烦,也要先找大将军啊,哪里轮得到我们这种小人物。”
不知为何,陆云逸忽然希望自己像刘黑鹰一样,一无所知,
如此还能自我宽慰一番。
叹了口气,陆云逸沉声开口:
“大将军有他自己的投名状,况且在战事结束之后,我们可能就算不上小官了。
斩敌两万,北征头功,若我们年龄再大一些,一战封爵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“封爵?”刘黑鹰眼睛猛地瞪大,呼吸顿时急促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