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尽数加在他头上,那他还真有可能获得此战头功
只是如此做未免有些太过显眼了。
他慢慢抬起头迎上了蓝玉那似笑非笑的目光,话到嘴边又不知说些什么,
将到手的功劳向外推,他又有些不甘。
蓝玉将书信放下,目光猛地深邃,看向站在一侧的石正玉轻轻挥了挥手。
石正玉缓缓退了出去,此刻军帐中只剩下蓝玉与陆云逸二人。
“你不在庆州这段日子,一些人已经将你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,
包括你早年做了什么,又为何从军,在军中又做了什么,
同样,本将也一清二楚。”
蓝玉的嘴角微微勾起,露出一丝笑容,目光深邃,似笑非笑地看着陆云逸:
“你在年幼之时就已经知道自己将来会出人头地,
所以你处处谨慎,爱惜羽毛,从不犯错,
你的同僚都知道你爱捣鼓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,为此你得到了不少非议。
但却不知你捣鼓的玩意儿对军伍战阵有多么重要?
可他们不知,你会不知?”
陆云逸眉头紧皱,将脑袋又低了一些,不做言语。
“但你忍住了,此等种种,你在庆州后卫六年从未显现,
只露出了一些对于探查方向的天赋,你很谨慎。”
陆云逸只觉得浑身冰冷,眼神中充斥着危险。
“直到去年辽东战事结束,纳哈出归降,
你猜到了朝廷不会停下脚步,会继续北征。
所以你主动请缨去探查北元朝廷所在。
果不其然,北元朝廷所在之地被你找到,你也是从那时开始崭露头角,一直到今日。”
陆云逸的呼吸几乎无以为继,心脏怦怦直跳,瞳孔已经收缩到针尖大小,浑身汗毛耸立
见到他这副样子,蓝玉轻轻一笑:
“本将起初以为你背后站着一些人,
可能是韩国公,可能是燕王,还可能是草原人,
但本将查了许多遍,最后发现你与他们并无干系,
在洪武二十年之前,你只是一个庆州后卫的小小总旗。
这也让本将不得不相信,在这小小庆州,竟然真的藏着天纵之才。”
蓝玉面露感慨,轻轻叹了口气,慢慢站了起来,再上手来回踱步,浑身弥漫着淡淡忧伤。
“我们从军时,以后是何等模样,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