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犹豫了片刻,轻轻点了点头,鄂尔泰说道:
“但王庭的斥候之法都太简单了,无非是细致搜寻,
又或者是在原地静静等待,如此太过被动。”
“不错,鄂尔泰说得没错,
王庭作为大元继任者,骑兵斥候之法想来不会少,
至少王庭中那些将军的家学,应当就十分了得,
但无奈,家学不传外人,也使得军卒斥候战法一团糟糕,
在来时我已经打探过了,听说派往南方的斥候十不存一,
或被明人绞杀,或在风雪中迷路丢了性命。”
五人脸色凝重,这个消息他们也知道,
原本这个时间是斥候返回轮换的时间,
但他们却迟迟没有归来,让王庭怀疑,他们是被明军所袭杀。
陆云逸顿了顿,继续说道:
“今日我先教你们一点,等你们将这一点融会贯通之后,我再交给你们其他,
事先说好,我告诉你们这些,
不是让你们藏着掖着去当家学,
是为了让你们传授给手下军卒,让王庭的兵马强盛起来!记住了没有。”
“阿日斯楞殿下,我等记住了。”五人齐声回答。
陆云逸拿起一根枯枝,在地上轻轻比划:
“斥候战阵说来也极为简单,我乃蛮部的斥候战阵以迅猛,快速著称。
一个像样的斥候队伍,不仅要有强悍的奔袭能力,还要有锋锐的突防能力,
面对包围绞杀,如何收集到讯息,又如何将讯息带回去,就是一个麻烦事。
今日我就教你们此法,这在我们乃蛮部叫‘十甲首制’。”
五人念叨着名字,迅速将其记在心里,陆云逸继续开口:
“每五人组成一个‘甲’。
每十个“甲”组成一个“首”。
每个“甲”由一名甲长带领,负责收集本甲的讯息,
每个“首”由一名百夫长担任,负责统筹整个首的侦查和战术执行,
而这十‘甲’,都有不同的分工,
分为敌军兵力与部署、敌军行军路线与动向、
敌军主将及将领情况、敌军粮草及补给状况、
地形地貌与地理环境、敌军武器装备情况、
敌军防御工事与障碍物、敌军士气与战斗意志、
友军及盟友动作、战场态势与实时变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