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在几位大人身上来回扫视,冷声说道:
“那日正值新春,地保奴所派军卒不过三千,
想要将我部三千人尽数剿灭而不透露风声何其难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天宝奴眼睛眯起,拳头紧握。
“若是在下没记错,当日出营寨的还有六千王庭军卒,
若是有他们加以配合,那做成此事就容易得多。”
说话间,博尔术的视线一直死死盯在几位身穿甲胄的将军身上,
其中有几人就是当日出营寨巡视之人。
他们脸色大变,猛地直起身,出言怒斥:
“博尔术,你放肆!莫要当这里是鞑靼,这里是王庭!!”
“够了!!”
天宝奴台吉怒不可遏,将杯中唐代茶盏甩了出去,
可一经出手,他眼中便闪过浓浓的懊悔。
不过好在,茶盏甩在了白虎毛毯之上,并没破碎,这让他松了口气。
他深吸一口气,摆了摆手:
“诸位大人先行离开吧,我与博尔术有要事相谈。”
“台吉!!”
“出去!”
不多时,军帐内只剩下了博尔术与天宝奴,
诸位大人行进间的冷风带走了军帐内的沉香气息,也让空气变得清冷许多。
天宝奴轻轻叹了口气,站起身来到下首,
轻轻拍了拍博尔术的肩膀,而后弯下腰将茶盏捡了起来,轻声说道:
“博尔术,我知道你心中愤怒,心怀族人的血海深仇,但你也要体会我的难处。”
“台吉,博尔术并非什么猛将,但也知士气之道,
若是让二殿下再这么欺负下去,我想台吉麾下军卒就要士气涣散了。”
天宝奴不停地点头,面露安抚:
“我知道,我知道但事情要一点点做,
先前我与那些将军商讨的,就是借兵一事。”
博尔术面露怪异。
天宝奴继续说道:“你先前所说之事我早就考虑到了,
那三千军卒不光是死在地保奴手中,还死在王庭的军卒手里,
但你知道是谁动的手吗?那日所出千夫长七人,你知道哪个是好?哪个是坏?”
“我不知。”
“我也不知,所以他们我不敢用,
他们中有地保奴的人,而且我也不知道其他将领是不是地保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