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露畅快。
草原酒水自然比不得大明的美酒,
但经过昨日一战,心中杀伐之气得以宣泄,刘黑鹰只觉得心神舒畅。
三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。
不多时,鄂尔泰脸色一点点凝重,看向陆云逸,轻声问道:
“阿日斯楞殿下,鄂尔泰有句话,不知该不该问。”
陆云逸与刘黑鹰对视一眼,脸色凝重。
刘黑鹰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,笑着站起身:“我去帮帮伯母。”
鄂尔泰眨了眨眼睛,连忙说道:“黑鹰大人”
“哎~你们的事我不想掺和,
我这人啊心眼小,听多了事情难免放在心上,惴惴不安,你们说”
说完,他便迈动步子离开,还正了正头上花环。
鄂尔泰面露怪异,仔细想了想,说道:
“阿日斯楞殿下,是我冒昧了。”
“没事,你有何事,尽情说来。”
鄂尔泰面露凝重:“鄂尔泰想问二殿下心中如何想?”
陆云逸想了想,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反问道:
“你为何自己不问?你打小就跟在二殿下身旁,
伯母也与王妃是好友,你若是问,二殿下不会对你隐瞒。”
“我我有些害怕,我不敢问。”鄂尔泰将脑袋低了下来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嗯害怕乃人之常情,
但你放心,二殿下自己也有此等心思,不然不会让我们做如此事。
更何况天宝奴台吉是如何模样,想来你也看得真切,
若是这偌大王庭交到天宝奴台吉手中恐怕”
陆云逸顿了顿,仔细看着手中颇具历史的酒杯,轻叹一声:
“恐怕我等在此悠闲吃酒的日子将不复存在明国人会打过来,我们也会死在战场之上。”
说着,陆云逸眼中生出一丝恐惧,声音空洞:
“鄂尔泰,你没有与明军交过手,不知道他们的可怕,
此刻的王庭,就算是再强上数倍,也不是明国的对手。
但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放弃,
只有二殿下,也唯有二殿下能接过汗王衣钵,让我等草原人重新富强。”
尽管鄂尔泰眼中充满畏惧,但身上却涌现出一丝丝坚毅,他重重地点了点头:
“阿日斯楞殿下,你放心我会一直支撑二殿下,母亲也会如此。”
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