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吃了,我一时间无法自控。”
鄂尔泰眼神一点点变得空洞,轻叹一声:
“其实母亲做的豆面并不好吃,
但因为她时常给那些饿着肚子的人分享,所以才好吃。
你们也知道,肚子饿了,吃什么都是山珍海味。
所以赛博黑鹰大人地位尊贵,喜欢吃豆面,母亲很喜欢。”
此话一出,陆云逸正在写写画画的手停了下来,
有些诧异地看了眼刘黑鹰,
原来如此!
刘黑鹰讪讪一笑,解释道:
“并不是这样的,鄂尔泰,令堂的豆面的确很好吃,我非常喜欢。”
“那我让母亲多做一些,明日请赛博黑鹰大人去家中享用。”
“那便多谢了。”
见父子二人聊得起劲,陆云逸轻叹一声,将手中的枯枝丢下,慢慢站了起来,冷声说道:
“天黑了,我们要快一些行动,
先前只是开胃菜,剩下的人要在今夜解决。”
刘黑鹰似是察觉到了什么,眼中闪过一丝冷冽,
而鄂尔泰瞪大眼睛,其内充斥着茫然与一点点不可置信。
“阿日斯楞殿下您还要杀多少人?”
陆云逸脸上带着淡淡笑容,说出的话却让鄂尔泰浑身冰冷:
“当然是能杀多少是多少,他们都是天宝奴台吉的人,是我们的阻碍。”
刘黑鹰见他一脸呆滞,亲切地站起身,拍了拍他的肩膀,脸上带着勉励。
一刻钟后,休整完毕的军卒再次出发,
这里陆云逸没有再隐藏本领,如白日那般遮遮掩掩,
而是带着千余人在整个捕鱼儿海的东面肆意穿行,依靠月亮星星与风向辨别方位。
千余人行进了不到半个时辰,
就在荒野的山坳中找到了一处营地,应当有两百余人在其中歇息。
甚至当看清他们的神态之时,
就连一些心中不忍的鄂尔泰都抿起嘴唇,面露杀意。
这些军卒围着篝火而坐,脸色通红,已经有一匹战马被宰杀,
为数不多的好肉在受着火焰炙烤,散发出朦胧的香味。
而那些军卒声音大得几乎要将天都捅破,嬉笑怒骂之声不停传来。
“不听军令,饮酒作乐,还宰杀战马!!”鄂尔泰心中的愤怒几乎无法压制,
更让他愤怒的是,两百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