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看向众人,将所有人的神情收于眼底,面露关切:
“你们如何?”
“不用你操心,我们在元庭里吃香的喝辣的,还有女”
刘黑鹰忽然觉得一阵锐利的寒芒扫来,猛地住嘴,继续说道:
“还有女女人伺候我!!”
此话一出,刘黑鹰身后军卒满脸怪异,而郭铨身后军卒则满脸羡慕
这时,陆云逸也将在衣服中的信件拿了出来,
瞪了刘黑鹰一眼,他顿时不敢说话,默不作声。
陆云逸脸色凝重,将手中信件递了过去:
“这封信件无论如何也要送到大将军手中,
这里面有王庭的位置,一路暗哨的方位,
以及兵马粮草的大致数量,还有其军卒的刀甲战力,
以及各个将领的秉性和带兵习惯,
此物之重要程度,不夸张地说,
比我们在场之人的人头加起来都要重要,
郭铨,你出身权贵,通读兵法,知道此物的重要,
我将信件交给你,无论付出何等代价,都要将信件送回去。”
经陆云逸这么一说,就连他们身后的普通军卒都知道此物的重要,一个个脸色凝重。
见他们如此模样,陆云逸轻轻松了口气,
这些日子见多了草原军卒的懒散,以至于他对大明的军卒都有些不放心。
郭铨郑重地接过信件,小心翼翼地塞进夹层之中,一脸凝重:
“还请大人放心,郭铨一定将信件呈送中军大帐。”
陆云逸轻轻点头,目光扫过在场军卒,最后定格在郭铨身上,说道:
“此去路途遥远,未抵达中央军帐之前,切勿轻信任何人,
我们能向元庭丢暗子,说不得元庭也会如此,一切都要小心谨慎!”
郭铨用力点了点头:“还请大人放心,我只认两位侯爷!!”
陆云逸深深地点了点头,抬起目光,望向那些熟悉的面孔,高声说道:
“你们一路行去要小心谨慎,
待到大军出动,向北而来,攻破营寨,
到那时就是我们再见面之日。”
一众军卒瞪大眼睛,眼眶通红,
此番一去,危险万分,不知还能否相聚。
“好了,不要婆婆妈妈,迅速上马启程吧,我们也要返回了。”陆云逸摆了摆手,而后忽然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