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眉头随之紧皱。
在宽敞的帐篷内,二十多名军卒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,
尽管外面天气寒冷,这些军卒却一丝不挂,
就那么躺在床上发出哀嚎,
其中一些人已经脸色铁青,没了声息。
更令地保奴震惊的是,这些军卒的双腿多数呈现出深紫色的淤青,
深紫色的血管如同扭曲的藤蔓一般扩散,显得格外骇人。
还有一些军卒,胸前与后背的肌肤都一片铁青,脸色惨白,
瞪大眼睛呆呆望着帐顶,俨然是不行了。
这时,地保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迅速上前,仔细审视着每个人的面容。
等在抬起头时,他脸上已经挂着难以言喻的惊骇
这些军卒正是之前与阿日斯楞较量的那些人,
当时离开练兵场时还安然无恙,现在却落得这般田地。
军帐之内二十余人能发出哀嚎的只有那么寥寥六七人,
其他的要么早死,要么陷入昏迷。
“这这是怎么回事?”地保奴的眼睛刹那间眯了起来,
他首先怀疑的是天保奴故意加害这些军卒,嫁祸于人。
但这念头很快被他否定,他轻轻摇头,摒弃了这个猜测。
慢慢地,军帐外的哀嚎与喊杀声慢慢停歇,他眼中也生出一丝明悟。
“这些人在离开校场时已然痛苦不堪,忍不住发出呻吟,
想来那时候就已身受重伤,
那这是阿日斯楞干的?”
地保奴面露震惊,但很快他又想到了那日在野外见到阿日斯楞时的场景,
他正带着部下军卒冲杀天保奴部,还死了一些人,
在那时,二人的仇怨已然结下
越想地保奴越是怪异,
那阿日斯楞看起来如翩翩君子,行事颇有礼数,很招王庭姑娘们喜欢,
但没想到居然是个心狠手辣之人
不过转念一想,不是心狠手辣之人,也不会抢夺兄长大印
地保奴瞥了一眼那些哀嚎中的军卒,轻轻一笑,自顾自地转身离开
走出营帐,扑面而来的血腥气让他眉头微皱,只见前方已经一片血泊,
百余名瓦剌军卒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,鲜血汩汩而流。
鄂尔泰跑了过来,恭敬开口:
“殿下,已经解决了。”
“做得不错,命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