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朝廷官职,都是学那汉人。”
顿了顿,他见地保奴探着头,求知若渴的模样,
乌萨尔汗露出一些笑容,继续说道:
“后来本汗读了《孟子》这才有些明悟,书中说,
不以规矩,不能成方圆,
不以六律,不能正五音,
不以仁政,不能平治天下。
汉人有史书可鉴,所以懂规矩,
而我草原人没有史书,只能口口相传,规矩自然也就无从谈起。”
地保奴脸色凝重,皱眉深思
乌萨尔汗又说道:
“唯有遵循规矩,王朝方能长治久安,
即便一时衰落,亦有复兴之机。
若是按我草原人行事,再强大的王朝也将败坏一空,
他们行事任性妄为,视子民生命如草芥,与野蛮之人无异。”
他脸上出现一丝自嘲,怔怔地看着地保奴:
“明国老皇帝能得天下,是因为我们失去了民心,
他轻轻一招手,百姓便揭竿而起,不要命了一般杀我草原人。
本汗懂了这个道理之后,便渐渐醒悟,
想要让王庭变得强大,必须兴汉学,让族人们懂规矩,
如此各部才能团结起来,共渡难关。
你做得不错,比天宝奴做得要好。”
地保奴原本沉浸在深思中,听到此言后突然一怔,
随即迅速低下头,试图隐藏眼中难以抑制的喜悦,
他甚至能听到心脏的怦怦直跳,无法自控。
紧接着,地保奴那带着一些激动的声音响起:
“儿臣只愿王庭千秋万代,族人永享丰衣足食。”
乌萨尔汗轻轻一笑:
“一步一步来,急不得,
你要等做好准备,等待时机,
等明国老皇帝死,等”
乌萨尔汗面露深邃,轻叹一声:“扎那死了吗?”
地保奴眼神猛地变得复杂,顿了顿轻声说道:
“可汗,阿日斯楞力大无比,
又与博尔术将军乃生死之交,情急之下下手稍重,
扎那已经死了,还请可汗体谅其救人心切,恕其罪过。”
乌萨尔汗轻轻点头,神情莫名:
“阿日斯楞何罪之有?扎那是死于明人之手。
你要派兵外出探查,找到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