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奸笑:
“云儿哥你忘了,咱俩小时候第一次偷着喝酒,
你喝醉了对我说的,我可是一直记得,并且一直秉行你的教诲!”
说着,刘黑鹰猛地转过身对着武福六,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现在我们是生死兄弟了,大人我也不瞒你,
我就是满春楼的东家,手下姑娘无数。
现在再告诉你一句话,要好好听。”
武福六一脸震惊的点了点头。
“出门外在,是让你心中无女人,不是身边无女人。”
啊?
陆云逸眉头紧锁,眼神中满是疑惑,他已记不清何时曾说过这样的话。
而武福六那略显纯爱的心灵明显遭受了重击,
眼神开始剧烈摇晃,脸上充满茫然,与战阵厮杀的他截然不同。
见到他这番表情,刘黑鹰心中暗喜,重重拍了拍胸膛,说道:
“你现在是博尔术将军,你要是应付不过来,
就跟大人说,大人帮你!!
我怎么也是知院的儿子,有身份的。”
刘黑鹰悄悄凑近了些,小声嘀咕:
“告诉你个秘密,这营寨里有人想要将老婆送给云儿哥。”
“作甚?”武福六瞪大眼睛,心灵再一次受到冲击。
“借种!”
武福六张大嘴巴,无言胜有言。
北元王帐之中,乌萨尔汗与北元王妃端坐于高位,
盯着下方狼狈不堪的瓦剌百夫长,脸色凝重。
朝臣也大多如此,天宝奴与地保奴更是脸色发白,手掌紧握!
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!”乌萨尔汗盯着下方之人,语气阴寒,问道。
下方的瓦剌部将领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开口:
“回禀可汗,我部五百人受首领之命特来王庭送上新春贺礼,并前来告知首领决定出兵寇边之决议。
但我部在进入捕鱼儿海附近后,便察觉到敌人踪迹。
为了安全,我部一分为五,
以五个百人队向王庭分散而行,我所率领的百人落在最后。
但如今我已经到达王庭,其余四个百人队消失无踪,
我怀疑他们已经死于非命!”
那瓦剌将领将其中遭遇又说了一遍,让原本安静的王帐变得更加死寂。
天宝奴压制住心中惊恐,看向那瓦剌军卒,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