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有些怪异地扫了几眼刘黑鹰:
“你倒是有几分反骨仔的天赋,明明是大军,什么明军!”
“对对对,大军!”刘黑鹰脸一黑。
“大军出现在捕鱼儿海附近,这北元若是不慌了神,他就不是北元了,
到那时说不得乌萨尔汗与天宝奴,
恨不得将兵马都借给你,让你与大军厮杀。
所以五千军卒不够,要一万,说不得他们会答应。”
陆云逸重新恢复了以往的淡然,自顾自地坐了下来,拿起茶杯轻轻一抿,
二人瞪大眼睛,面面相觑。
“兵法,乃机变之道,
面对形式不同莫要抱着旧方略不撒手,
要主动寻求新方略,如今这就是新方略!
《礼记》四十二篇中记载‘苟日新,日日新,又日新’就是此种道理。”
武福六瞪大眼睛,连忙记在心里,这可是兵法!
倒是刘黑鹰,眼中依旧一片迷茫。
陆云逸无奈地看向他,又想了想,说道:
“《孙子兵法》中常言‘兵无常势,水无常形,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,谓之神’也是这个道理。”
武福六再次瞪大眼睛,暗暗记下!
刘黑鹰这一次听懂了,但他马上提出疑问:
“云儿哥,我们来这不就是为了不让元庭跑嘛,
可现在大军都杀到捕鱼儿海了,他们跑了怎么办?”
陆云逸没有犹豫,一巴掌拍了过去!
武福六在一侧面露憨厚,挠了挠头说道:
“刘大人,三月大军就发兵了,北元就算是现在收拾东西跑,也来不及了。
就算是侥幸跑了,还有我们呢,北元跑到哪,我们都知道。”
陆云逸十分满意地给他竖了个大拇指,看向刘黑鹰,面露郑重:
“我们现在是带路党,元庭发生什么,都要告诉大军,
等这几天有机会派人偷偷溜出捕鱼儿海,把这信件给接应的弟兄。”
陆云逸边说边从怀中取出一封早已折叠整齐的书信,递向武福六:
“这封信,你我各持一份,无论谁寻得机会,便将其送出,
接应的弟兄就在我们上次剿灭北元斥候的坡地,
信送到后,让他们快速回大营,交给大将军。”
武福六接过信件,心生佩服,想不到居然还有接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