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北元王庭也不知给木刀浸油,如此脆弱!”
陆云逸抿嘴一笑,北元显然是因为拮据,而没有对平日操练的长刀做养护。
“行了,全力冲杀三次,应当也能让这些草原人开眼了,快些结束吧。”
刘黑鹰脸上露出可惜,无奈地点了点头,看向长刀:
“下一次对砍它就应该会碎裂,到时正好趁势结束。”
陆云逸轻拉马缰,面带微笑道:
“那便再冲杀一次,让这些元人开开眼。”
不到十息,刚刚停止的战马再一次迈动步子,
毅然决然地敲击着大地,军卒将身体低俯,目光锐利!
陆云逸眯起双眼,一马当先冲入战阵,手中长刀如闪电般迅猛,
当当当,三声轻响,
轻而易举挡住了来袭的三把长刀,轻笑着对熟悉的对手说:
“本事还得练!”
其他人便不像他那般轻松,同样悍勇之时,数量便是取胜的关键。
尤其是在陆云逸还不主动出击之时,
一名军卒往往要面对数个敌人,
若是草原人也就罢了,可眼前之人哪里是孱弱的草原人,分明是‘鞑靼部’之人!
这就让他们难以招架,愈发吃力,
尤其是手中还是木刀,就算是以伤换命也无从为之,
这种感觉让他们倍感憋屈,
尤其是刘黑鹰,每次挥刀都极为谨慎,唯恐手中的长刀断裂。
即便如此,在与武福六的一次交锋中,
刘黑鹰手中长刀还是与武福六的长刀同归于尽,尽数断裂。
二人悄无声息对视一眼,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笑意,而后快速错身离开。
第四次冲杀结束,‘乃蛮部’受伤之人极少,但手中却已经没有几把完好长刀。
而‘鞑靼部’手中还有完好长刀三十余把,
至此,胜负已分。
陆云逸审视着手中的长刀,见其依然完好,为了避免引起非议,
他轻巧地将刀身靠在膝上,手腕轻转,
随着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刀柄与刀身的连接处便裂开了一半,仅能勉强保持连接。
战事以如此方式结束,
天宝奴露出笑意,周遭一众北元大臣面面相觑,脸色凝重。
乌萨尔汗静静站在那里,默不作声。
至于地保奴,脸上带着一些不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