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保奴如此激烈的言语让天宝奴都愣了愣,
以往二人虽然针锋相对,但面上兄友弟恭还是在努力维护。
他不知为何地保奴会如此激烈,但身为台吉,不能示弱!
天宝奴轻笑一声,抬头扫视四周,轻笑道:
“地保奴,博尔术将军远道前来,乃我王庭贵客,
他就想要五千骑为族人报仇,这何错之有?
你给不了博尔术将军报仇的机会,还不让我来给?”
地保奴脸色一僵,脸色难看,
若是没有刚刚在王帐内的豪言壮语,他此刻就可以答应,
但如今知道了可汗的心思,他反而不敢轻易许诺。
就在这时,一侧的武福六站了出来,
黝黑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羞愧,他朝着地保奴拱了拱手:
“二殿下,相救之恩博尔术铭记在心,
但族人之仇也不可不报,待到复仇之后,
若博尔术还活着定来报答二殿下搭救之恩!”
说完武福六不等地保奴说话,便将眸子投向陆云逸,面露坚毅带着一些复杂,沉声道:
“阿日斯楞殿下,你我曾并肩厮杀,共同面对明军,乃生死兄弟,
书信送到,博尔术感激万分!
为表报答,博尔术愿与那明军决一死战,为你我之族人报仇雪恨,
若我能活着回来,你我对酒当歌,畅饮一番,
若我回不来,还请阿日斯楞殿下饮酒时,也给博尔术一杯。”
武福六黝黑的脸庞上尽是坦然,
但一言一行却充满豪爽,让在场之人面面相觑,不知多少军卒动容,
此等重情重义之辈,无论走到哪里,都能得到他草原人的尊敬。
见地保奴要说话,陆云逸连忙长叹一声,朗声开口:
“博尔术将军,我阿日斯楞活了二十年,从来没有佩服过谁,
但如今博尔术将军之大义,让我佩服!
草原有此等忠义之士,实乃草原之幸。”
陆云逸转头面对地保奴,面露感慨,声音不疾不徐:
“二殿下,我知此举不妥,
但还请看在博尔术将军赤胆忠心的份上,让其离去”
话已至此,地保奴心中愤怒无比,
他环视四周,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,心里咯噔一下
他有些低估了草原人对忠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