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添头,
更何况,刚刚一路行来的所见所闻已经足够了,不用冒险。”
陆云逸一边说,一边观察着周围往来的草原人,对于他们的诧异眼神报以微笑。
“我知道了云儿哥,你要小心啊。”
陆云逸点了点头,而后看向迎面走来的十个妙龄女子,
其领头之人是一年长嬷嬷,她微微躬身,轻声道:
“还请乃蛮部的客人随我前来。”
半个时辰后,陆云逸一脸怪异地坐在军帐中,
面前两名草原女子正跪坐专注地为他修剪指甲。
就在刚刚,他被里三层外三层的清洗了个遍,
已经恢复了翩翩公子的模样,只是脸上有些经过风吹日晒的干裂与漆黑,
但这并不妨碍那两个草原女子对他频频抛来眉眼,眼神勾芡,如临春光。
“阿日斯楞殿下,听说您是乃蛮部的台吉?”其中一人柔声问道。
“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。”
陆云逸端起茶杯,看了看里面有些破碎的茶叶,再一次见识到元庭的窘迫。
“听说乃蛮部是大部,您极为勇猛。”
那女子脸上同样有些黑,只不过模样俊俏,
又学了一些汉人女子的礼仪,倒也看得过去。
“乃蛮部比不了王庭,我的部族已经没落,
就连我今日来到此地,也是来寻求庇护。”
说话间,陆云逸脸上露出一丝落寞,引得那两名女子春心大动,羞愧地将头低下
只不过所说言语却十分大胆:
“若台吉愿意留在王庭,萨仁愿为台吉诞下子嗣。”
左侧的高挑女子低着头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但其中隐藏的期待却毫不掩饰。
“苏日娜也愿意”另一人同样如此,
加之身上所穿轻纱晶莹透亮,不禁让陆云逸倒吸一口凉气,问道:
“每一位来王庭的台吉,你们都会如此吗?”
萨仁连忙抬起头,眼中秋波流转,贝齿轻咬嘴唇:
“我们是初次侍奉,二殿下言及您身份显赫,特命我们前来照料。”
那苏日娜也连连点头,眸子中充斥着渴望。
陆云逸忽然生出一些明悟,问道:“你们也是有罪之人?”
话音落下,帐篷内的气氛陡然凝重起来,
两人一点点将头低下,微不可察的点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