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父亲此刻的眼神锋锐无比,像是将他整个人都彻底看透。
在此等目光下,陆云逸无法隐瞒,艰难地点了点头:
“大军之中,只有孩儿去过捕鱼儿海,
并且此事乃我所为,这后续的功劳也应由我夺取。”
“功劳?这算什么功劳?”
陆当家声音猛地拔高,随意丢到毛笔,
就这么从桌案前走了过来,在陆云逸身前停下,脸色凝重:
“怎么送信?是要将信件呈送给北元王庭,
还是让他们知道鞑靼即将出兵这个消息,
两者都是送信,但危险截然不同。”
陆云逸挑了挑眉,见父亲如此失态,他忽然觉得有些紧张。
“父亲,孩儿觉得可以借此事深入王庭,
对北元王庭的动向多加探查,让大军攻杀变得更容易一些。”
“胡闹!”陆当家的声音猛地拔高,眉头紧皱:
“你是想利用此物混进去?”
陆云逸弱弱坐在那里,轻轻点头:
“乃蛮部处在草原西南,与元庭没有多少交集,
若是冒充乃蛮部的人要比冒充鞑靼部的人轻松许多。
您也知道,孩儿向来不做毫无准备的事,
此番一去虽然危险,但凭借孩儿的本领,想要活着回来还是不难。
大不了到元庭之后便蛰伏起来,待上一些日子便离开。
此行孩儿只带亲信,他们个个本领高强,深谙草原习俗,不会露出马脚。”
陆当家的脸色一点点变得复杂,怔怔地看着桌上的太阳汗大印:
“已经做好决定了?”
陆云逸脸色凝重:“父亲,大将军蓝玉曾与我诉说,
在如今大明想要封爵有多么困难,
他让属下珍惜好每一个能独当一面的机会,
孩儿觉得此言极有道理,所以决定冒险一试。
若此事功成,我等为大军收集了足够多的情报讯息,
那加上孩儿探查捕鱼儿海的功劳,日后定然平步青云。”
陆当家听到此言出奇的没有反对:
“他说的对,承平年间不可能有如此军功,此番北元一战,的确成了许多人眼中的香饽饽。”
顿了顿,陆当家眼窝深邃,刹那间便察觉到了其中关键。
“若是此战大军能将元庭一举剿灭,
那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