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的瓜果放在中间价位,那每日所售至少要多四成,
同样的,货物摆放的位置也有这个考究,
上中下三层,中间所售的往往要比上下两层多许多,至少三成。
二者一经叠加,这瓜果贩卖速度可能会有数倍。
而《论语·雍也》曾提中庸之道,我等汉人一直奉行此道,
比如进可攻,退可守,就是此道。
那鞑靼虽是草原人,但自从蒙元夺了大宋天下,便广纳汉学,这中庸之道也一并学了去,
所以这鞑靼部精锐的位置不难确定,若是我等现在出营,快一些的话
过年之前定然能回来,说不得还有两天富裕。”
军帐内忽然变得寂静无声,落针可闻,
在场几人想要出言反驳,但此言有理有据,甚至连他们自己都是如此想的。
定远侯是朝廷大员,他想得更为深远,
朝廷任命官员时的选择,往往会选择既不保守,也不偏激的官员,
如此方才妥当,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中庸之道。
细细想下来,定远侯忽然警觉,
中庸之道已经刻在了他们这些汉人骨子里,那是不是还有一些他未意识到的刻印。
若是敌人掌控了这等刻印,在行军打仗之时运用
定远侯眼中闪过一丝忌惮,此举乃御敌千里之外,驱敌咫尺之间。
这一场对阵鞑靼部的阻截,真正的战场已经在方才结束了,后续只需收尾。
“好!好!好!陆云逸,
你在庆州人尽可知,军中多少人以为你是那沽名钓誉之辈,
但现在看来,他们都错了,盛名之下无虚士。
此等御敌千里之术本侯不是没有见过,但能将其说得如此明白的还是头一遭。”
定远侯看向吕宝川,忽然发出一声大喝:
“吕宝川,你觉得如何?”
吕宝川还在深思,猛地一听顿时打了个哆嗦,连忙说道:
“末将从未见过如此兵法,这末将不知该如何说起,末将佩服。”
“好,那此战就以陆云逸为主,你为辅,二人迅速出营,将那些鞑靼兵给老子堵住!”
陆云逸一呆,不禁张大嘴巴,本想着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,自己摸鱼一番,可这差事怎么又落到自己头上了。
不等他说话,一旁的吕宝川就发出一声大喝:
“末将定斩敌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