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庆州城内,有何反迹?”
陆当家宽慰一笑,脸色依旧平静:
“不过是一些银钱罢了,莫说是陈粮,就算是糟糠,
只要军卒有得吃,那就不是大事,继续查案,
至于牵扯到谁,你我说了不算,要看军中两位侯爷如何想。”
陆云逸还是有些没想明白,面露凝重沉声开口:
“可这可是百万两银钱的大案啊,说不得会掀起波澜,震动朝廷,
到那时牵扯出其背后之人,孩儿怕波及自身。”
却见陆当家缓缓摇头:
“我大明之地家财百万者不计其数,他们雄踞各方,做的都是见不得人的事,也没见得朝堂震动。
一些事情会掀起波澜,震动朝廷,不过是背后有风在推波助澜。
只要两位侯爷不想震动朝廷,那这事便不会震动朝廷,很有可能会消弭得无声无息。
只是在皇宫大内又或者朝堂的某个册子上多记那么一笔罢了。
这些事大军在到来之时,想必早已探查清楚,
只是临阵不斩将,先放那丁先智一马。
如今你横插一脚,又牵扯到了郭铨,那此事对于两位侯爷来说,假你之手解决亦可。
这才是长兴侯给郭铨腰牌的真正用意,放心查,大胆查,
至于会不会牵扯其背后之人,你大可放心,
北疆面临战事,此事到丁先智就到此为止了,至于背后之人
若为父没有猜错,他恐怕如今已经受到惩处,如今尚处蛰伏,不会出手对付你们。”
啊?
陆云逸浑身充满愕然:“背背后之人?父亲,您知道?”
“不知,但能猜到。”
“是谁?”
陆当家面露凝重,叹了口气:
“洪武二十年,大军出征讨伐纳哈出,兵过庆州,在那时此事便已然事发。
而此事非勋贵所不能为,还要是领兵的勋贵,如此方可牢牢控制庆州指挥所。
那么在洪武二十年中,有哪位勋贵受到惩处,那么他很大可能就是背后之人。”
见父亲露出神秘笑容,陆云逸的心神像是被一柄重锤敲打,瞳孔骤然收缩,脱口而出:
“郑国公常茂,大将军的外甥?”
陆当家轻轻点了点头:
“征讨纳哈出时,带兵之人是宋国公冯胜,他是常茂的岳父,记得郑国公获罪的缘由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