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蒲叶的睫毛微微颤动。
陆云逸拿过小册子在上面来回翻看,发现上面只有人名与死亡地点时间以及仵做的验尸结果。
他抬头看向陈景义问道:
“他们二人有做过什么共同的事吗?又或者有什么共同的喜好?
比如共同执行过一项军务,又或者替某些人办了什么事,有无运送过粮草军械等等。”
陈景义想了想,轻轻点头:
“有,中千户所的军卒负责的是北平与庆州的粮草运输,
他们曾共同往来北平与庆州运送粮草,
在洪武十八年,他们曾有过两次运送粮草经历,但都不在同一车队。
而且几乎所有中千户所的军卒都参与过此事,我曾经排查过,但什么也没查出来。”
“会不会有人在其中夹带私货,而后被发现,所以有人才要杀人灭口?”
陆云逸又将心中猜测说了出来,
在历朝历代的边疆之地,此等状况都无法避免。
尤其是如今朝廷盐铁茶糖等一些物资都是官营,
虽然有开中法,茶马互市,等一些用粮食换取物资的正当渠道,
但终究还是赚得太少了,
所以边疆之地的军卒通常会与商行勾连,
悄然运送一些紧俏物资,数量不大,朝廷也不会过份追究。
在后千户所时,陆云逸所接替的百户之职,
就是阎三找了此等由头,将原本百户撤职查办,他才得以上位。
陈景义缓缓摇头:“已经查不到了,我只是一个普通军卒,接触不到那些粮草的往来账目,
但我从商行的掌柜以及军卒口中得知,
庆州自从前年开始打仗,朝廷便管得严了,这些营生也就停了,
只是营生虽然停了,但人依旧在死”
陆云逸点了点头,由此可以推断,军卒的死伤与这些营生没有什么太大关联。
深吸了一口气,陆云逸已经知道事情的大概原委,便挥了挥手中册子问道:
“东西我先拿走,此事我会命人探查,
只是如今大军出征在即,庆州大大小小的官吏都在忙活北征之事,事情可能没有那么快。”
这一点陈景义知道,即便如此,他也面露感激连连点头,
他求过不知多少大人,没有哪怕一人能够答应下来,
如今小陆大人答应为他探查此事,让陈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