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,今日特来感谢陆先生,
若他不在庆州,我这商行开不好,儿子说不得也没了。”
门房老张轻轻一笑,带着他来到正房,
“刘掌柜您自己进去吧,我还要守门。”
“劳烦了,商行最近从草原弄了些牛羊肉,
我让下人处理好,晚上送来一些,也有你一份,
不要客气,多吃一些补补身子。”
“那就多谢刘掌柜了。”
做完这一切,刘怀浦推门而入,见到了正在桌案前奋笔疾书的陆当家。
“你怎么来了,有何事?”陆当家没有抬头,沉声问道。
刘怀浦也不作废话,从怀中掏出印信,径直走上前去拍在桌案上,
“看看这是什么?”
陆当家微微抬头,眉头顿时紧皱,连忙将印信拿了起来,仔细端详:
“草原大印?”
刘怀浦点了点头:“没错,从牛肚子里挖出来的。”
“牛肚子?”陆当家面露诧异。
“对,牛是乃蛮部的牛,是陆云逸带着黑鹰缴获,
昨日下午忽然火急火燎地送信回来,让我去将缴获尽数带走。”刘怀浦快速说着。
“乃蛮部?”陆当家眉头皱得更深。
“对,我还打听了,阎三此刻回来立了大功,
与陆云逸带领的前军斥候绞杀了乃蛮部的千余人精锐,
俘获了将近七百人。”
陆当家眉头微挑,眼眶微咪:
“你是说那乃蛮部精锐是来找此物?
它是乃蛮部大印?”
陆当家想到了什么,瞳孔微微收缩:
“太阳汗?”
刘怀浦耸了耸肩,不停地拽着自己胡须:
“显而易见,那两个小子从俘获的人嘴里得知了大印所在,
这才派人送信回来,让我寻找。”
陆当家点了点头:“人可靠吗?”
“可靠,一人在我那里做工,
一人是前些年的衙门仵作,就是死了儿子不停申冤的那个陈景义。”
刘怀浦似是想到了什么,伸出手指了指隔壁:
“他儿子与隔壁宁寡妇一样,死得不明不白,
陆云逸现在是千总,有能力调查此事。”
陆当家知道他是想说陈景义为两个孩子办事,为的是调查当年真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