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你,可以率领我部与之一战。”
陆云逸站在军帐入口:
“阎大人只需要好好养伤即可,具体的军略布置,就不由阎大人费心了。”
说着,陆云逸便径直离去!
依稀能听到身后传来那茶盏破碎之声。
“放肆!!小人行径!小人行径!!
这才几日不见,就变成如此模样?
老子还未与他算账,他倒是傲起来了???”
阎三在军帐内怒不可遏,发出大骂,
吓得田兵连忙将入口帘幕放了下来,死死拽住,以此来遮挡声音。
同时还小声提醒:“阎大人,小陆大人为人谦逊,他这样做定有其图谋。”
“小陆大人?你还叫上了?”阎三顿时瞪大眼睛,一脸不可思议。
但田兵却一个箭步上前,连忙说道:
“小陆大人的脾气整个千户所都知道,
他如此表现只是为了抢夺军权,这是最快的办法。
大人您想想,若是还如以往那般,您能轻易将军卒交由他指挥吗?”
阎三神情变幻,眉头紧皱,这话有些道理。
但他还是瞪了过去:
“我什么时候要将军卒交由他来指挥?”
见大人还在嘴硬,田兵连忙打了自己两个嘴巴:
“是小人胡言乱语了。”
“罢了罢了,本官伤口又裂开了,扶我回去歇息,不要打搅我。”
田兵眨了眨眼睛,掷地有声地说道:
“是,大人,属下一定不让那些军卒来打扰到您。”
入夜,天空阴沉,
飘落着稀稀拉拉的小雨,打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。
整个营寨不光是陆云逸没有入睡,所有军卒都披坚执锐,没有入睡。
此刻,陆云逸在一处军帐内来回踱步,脑海中不停思索,
计算着时间地点以及敌人可能来袭的方向,一脸凝重。
这时,武福六急匆匆走了过来,低声道:
“大人,所有军卒都已收拾完全,随时可以准备出发,
此行庆州后卫在中,我部游弋在外,务必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陆云逸轻轻点了点头:
“让他们原地等待,不可卸甲,不可昏睡,不可吵闹。”
武福六眼中露出一丝疑惑,
但军令便是军令,只见他弯腰称是,离